她浑身是土,披风被撕裂了一道口子,高马尾散乱了大半,脸上全是灰和血。
她理了理战衣,拉了拉战裤的腰边,把歪斜的腰带扣正。
然后她捡起掉在地上的剑,插回剑鞘,缓慢地走上高速公路。
她朝人群的方向微微颔首,没有笑,没有挥手,只是微微颔首,然后双脚点地,腾空而起。
飞走了。
林静望着那道歪斜的深蓝色身影消失在云层里,又低头看了看那片灌木丛。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转身,继续对着人群喊:“医疗车到了!伤员优先!不要挤!不要拍照!”
人群渐渐回神,随后爆发出劫后余生的欢呼声和哭泣声。数十辆救护车和警车从076号出口逆向赶到,现场再次被各种声音笼罩。
没有人注意到,林静的目光在那片灌木丛上停留了很久。
城北郊区,废弃通讯塔。
沈霜雪趴在铁锈斑驳的塔顶平台上。
战衣的布料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透了,贴在皮肤上又凉又黏。
她颤抖着双手,努力地将战裤从腰际往下褪。
布料从臀峰滑到大腿中部,粘满着黄白色粘液和些许尘土的臀肉在挣脱出战裤的束缚后弹动了几下。
她跪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
后庭大大张开着,暂时失去弹性的括约肌无法完成闭合。
周围布满着黄白色的粘液和被暴力抽插后形成的泡沫。
阴唇也早已一片泥泞,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湿润混合的液体。
战裤的裆部内侧粘着数根粘稠的拉丝,一端连着布料的纤维,一端还在她腿根处晃荡。
她左手伸到身后,指尖在后庭入口周围轻轻画着圈,希望可以尽快闭合。手指触到那团黏腻的、还在往外渗的液体时,她咬住了嘴唇。
腰间的金色V形腰带里,手机震动起来。
沈霜雪掏出手机。屏幕亮着,显示来电备注:主人。
王强。她犹豫了片刻,接通。
“母狗。我在电视上看见你了。飞都飞不稳,你屁股里塞的什么?”
沈霜雪没有说话。
“是不是那些流浪汉塞的?矿泉水瓶?木棒?还是别的什么?”
“……啤酒瓶。”她的声音沙哑,像是在沙漠里渴了很久。
王强轻笑了一声,吹了声口哨。
“取出来了吗?”
“取出来了。”
“自己拔的?”
“嗯。”
“疼吗?”
“……有点。”她顿了顿,“就是撑得有点大,合不拢了。”
听筒里传来一声轻笑。“下次我帮你塞。我塞的,不会让你那么容易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