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闷在织物里,听起来沉沉的,而外面的窸窣声,反而放大了心中的浮想联翩。
“当然是要去洗澡呀,难道老师另有想法?呵呵。”
“进了浴室再脱啊,拜托!”
外面没有传来反驳,但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也停止了。我屏息等待了几秒,才敢悄悄把被子拉下一条缝,悄悄往外瞄了一眼。
还好,过道上已经没人了。浴室磨砂玻璃门内亮起了灯,朦胧的光晕透出来,随即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水声,由小变大,很快连成一片。
热气微微蒸腾,模糊了玻璃后的身影轮廓,只有哗哗的水流声持续不断,充斥在突然安静下来的房间空气中。还好,她老实进去了。
我打开手机,唉,群里又一堆消息。虽说老师有着稳定的双休,但周末这工作量也是一点不少呀。
我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手指在屏幕上敲打回复。
浴室的水声依旧潺潺,氤氲的水汽似乎也从门缝里悄悄渗出了一点,混合着酒店特有的香薰气息,弥漫在房间里。
不知何时,浴室的水声停了。
片刻寂静后,门锁“咔哒”一声轻响,磨砂玻璃门被向内拉开,蒸腾的、带着沐浴露芬芳的热气率先涌出,模糊了门口的景象。
紧接着,秦朔走了出来。
她身上只裹着一条酒店提供的白色浴巾。那浴巾对于她高挑傲人的身材来说,显然有些“捉襟见肘”了。
浴巾的上缘,仅仅勉强从她胸前绕过,在侧面打了个结。
由于那过于突出的饱满弧线,浴巾被撑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坡度,最上方边缘堪堪遮住峰顶,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深邃诱人的沟壑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让人怀疑那单薄的结是否承担了它本不该承受的重量,随时有崩开的危险。
未擦干的水珠沿着她精致的锁骨滑落,滚过那片白皙,最终没入被浴巾遮掩的阴影深处。
浴巾的下摆则仅仅勉强包裹住臀部的下半部分,长度几乎只到大腿根部。
一双笔直、修长、毫无瑕疵的长腿完全裸露在外,线条流畅紧实,在氤氲水汽和室内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诱人的光泽。
水珠顺着腿侧缓缓滑落,留下一道道暧昧的湿痕。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近几年火起来的AI作画里,好看的涩图都是带有湿身、水珠和明亮的反光了。
这三者配合在一起,公公来了也得看两眼呐。
她就那样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砖上,湿漉漉的银色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水,落在她光裸的肩头和浴巾边缘。
热气将她冷艳的脸庞熏染出淡淡的绯红,长睫上似乎也挂着细小的水珠。
“我洗好了。”秦朔淡淡地说。她慢条斯理地擦着头发,水珠随着她的动作甩出几滴,落在附近的地毯上,晕开深色的小点。
她微微歪着头,一条手臂抬起,手里握着的毛巾一下下按压着濡湿的发尾。
随着手臂高举,浴巾本就不甚牢靠的上缘被牵动,向上提起了一小截。
腋下那片光滑、无一丝瑕疵的肌肤完全暴露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湿润健康的光泽,线条紧致利落。
而浴巾侧面的结因此被拉得更紧,深深陷入那饱满的弧线之间,使得原本就被撑得岌岌可危的布料更加紧绷。
包裹着的丰盈雪团因这侧向上的提拉和挤压,形状发生了微妙而诱人的变化,显得愈发浑圆饱胀,几乎要遮不住顶端的嫣红,那柔软的轮廓在湿漉漉的白色棉绒下若隐若现,仿佛下一刻就要挣脱束缚弹跃而出。
我吞了吞口水,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那我去洗澡了。”
等我出来时,秦朔已经穿好衣服了,然而……她躺在的,是我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