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隔着墙他听得清清楚楚,那个平日里对谁都冷冰冰、说起话来不带一丝波澜的徐晓莉徐主任,在隔壁发出的呻吟浪叫有多骚多媚。
那是何等的反差。
而此刻眼前这一幕,这位何医生此刻又给他展现了另一种形式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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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件事彻底冲刷了他对“在男科工作的女医生”这个群体的认知,颠覆了他过去二十多年来建立的所有刻板印象。
他偷偷地用余光瞥了一眼身旁那位正俯身专注套弄着男人鸡巴的徐晓莉不禁开始产生更大的联想。
[这位高冷的徐主任……在关起门的诊室里,在给病人治疗时……是不是也是这般表面上冷若冰霜,私底下却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而在黄宇航完全没有注意到的那个瞬间,一直低着头、专心致志套弄着男人鸡巴的徐晓莉,那双清冷如霜的美眸,眼角的余光微不可查地、极其快速地朝着何医生的裙底方向掠了一眼。
她看见了,男人那只肥厚的手,正明目张胆地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抠挖着何医生腿心的私处。
中指和无名指已经微微凹陷进去,隔着被淫水浸得半透明的布料,隐约可见何医生那道肥美肉缝的形状被男人手指的动作牵动着微微开合。
她看见了,但她什么都没说。
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俏脸上,只是极其快速地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连呼吸都没有乱上半分,手中的套弄动作更是没有丝毫停顿。
毕竟严格说来,这位何医生在某些“特殊病人刺激疗法”上,甚至还算得上是她的“师傅”。
当初她在面对某些顽固性勃起功能障碍患者一筹莫展的时候,正是何医生私下“指点”了她几招。
“哦嘶——!不行了!医生!我——我要射了!”
床上男人陡然拔高的呻吟和倒吸冷气的声音,瞬间打断了黄宇航脑中那些翻涌的胡思乱想。
他猛地回过神来,视线重新聚焦在男人那根通红的鸡巴上。
只见男人正不停地大口吸着气,满是肥油的小腹控制不住地一下一下向上挺动着,浑身的肥肉都在微微发颤,握在徐晓莉那只纤细白皙小手之中的深紫色龟头正一抽一抽地搏动着,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显然,他已经濒临射精的边缘了。
而与此同时,黄宇航的余光捕捉到了另一个微妙的变化。
就在男人喊出“要射了”的同一瞬间,何医生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幅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
她的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指节都有些发白,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黄宇航飞快地偷瞄了一眼。
只见中年男人那只肥手此刻正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用力抠挖着她的腿心肉丘,粗短的中指和无名指隔着那层被淫水浸得透湿的黑色丝袜和纯棉内裤,已经有将近半个指节陷进了那道湿软温热肉缝之中。
透过半透明的湿透布料,甚至隐约可见指节处的布料表面有一缕黏腻的淫水正缓缓渗出,在灯光下泛着一丝淫靡的水光。
“啊——!”
随着男人一声低沉的嘶吼,他囤积了不知多久的浓稠精液终于“噗——噗——噗——”地猛烈激射而出。
不过徐晓莉经验老道,就在男人精液即将喷涌而出的那一刹那,她左手掌心干净利落地盖在了男人的龟头上,将那一股股浓稠腥臭的白浊液体尽数堵在了掌心里,没有一滴溅出来。
她的动作从容而精准,仿佛做过无数次一样自然,掌心里传来一阵温热的黏腻感,伴随着淡淡的腥膻气味在空气中扩散开来。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
徐晓莉面不改色地收回手,利落的将满是精液的手套摘掉丢进废料桶,然后直起身退后一步,默默的揉着手腕,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好像刚才用纤纤玉手堵住陌生男人精液的并不是她一样。
而另一边,何医生也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男人射精的一瞬间时,飞快地退后一步,摆脱了男的的手掌,将自己的裙摆放了下来,重新遮住了那双被揉得有些凌乱的黑丝美腿和腿心那片湿润的布料。
她微微吸了一口气,脸上那不自然的潮红迅速地褪去,重新换上了一副职业性的微笑,仿佛方才那只在她腿间肆虐的手根本没有存在过一样。
只是她那张漂亮脸蛋上的红晕和微微急促的呼吸,仍是出卖了几分她内心的真实波澜。
黄宇航沉默地站在一旁,全程懵逼加震惊的看完了这出淫戏全程。
他的目光无法聚焦,他的脑海中乱成一团。
各种猜测、疑惑、震撼、以及某些他自己都不敢深入去想的念头正疯狂地翻涌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也不敢说。
十几息后,男人的身体猛的一松,彻底瘫在了床上。“呵啊~好久没感受到这种感觉了……”男人眼睛半眯着,彻底没了动静。
见此一幕,何医生更是先徐晓莉一步向外走去,只丢了一句“休一会儿后擦干净出来。”接着就是徐晓莉一边甩着手腕一边示意也跟上黄宇航去清洗。
黄宇航哪怕到了此时内心依旧无法平静,他临走前眼睛看向了男人的那只手,只见那几根粗短的手指头上面上面赫然沾满了泛着光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