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寒,你要护他就护他。”
“别特喵的恶心我。”
“都大几万年的人了,老牛吃嫩草,说出来谁信啊!”
上官雪晴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心情,继续说道。
显然,她不相信广寒女帝,会嫁给秦风。
最多,就是恶心一下她。
要么,就是一个护犊子的借口。
“不相信吗?”
广寒女帝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仿佛雪帝的质疑对她而言不过是一片羽毛拂过水面,连涟漪都懒得掀。
她侧过头,那双冰蓝色的瞳孔里映着秦风清隽的侧脸,像在看一件只属于她的珍品。
然后,她动了。
没有半点预兆,没有半分犹豫。
“啵…!”
那一声清脆的轻响,在雪山之巅、寂静天地之间,竟震得雪帝的瞳孔骤然收缩,仿佛一枚石子投入静湖,打破了千年冰封的平静。
广寒女帝吻下去的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都慢了下来。
她微微倾身,胸前那抹勾勒出完美弧度的月白宫袍轻轻皱起,幅度微小,却让那一瞬间的姿态如同一幅凝固的丹青。
几缕青丝从她的鬓角滑落,擦过秦风的脸颊,带着极淡的、独属于月桂的清冷香气。
她的唇瓣复上了秦风的脸颊。
“冰凉”二字不足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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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却又不带一丝刺骨的痛,反而像一片从九天之上飘落的寒玉,轻轻贴合在温热的肌肤上。
唇瓣的触感极软,软到秦风甚至能感受到那薄薄唇瓣下微不可察的、属于大帝的、本不该有的细微颤抖。
一秒。或者更久。
广寒女帝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住了。
她的鼻尖离秦风的耳垂不过三寸,呼出的寒气在如此近的距离里,几乎凝成了细微的冰晶,在空气中闪烁了一下,旋即消散。
她的睫毛,那如同万年寒冰雕琢出的、根根分明的睫羽,微微压了下来,遮住了那一瞬眼底翻涌的、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的情愫。
那不仅仅是一个作秀的吻。
在唇瓣贴合秦风脸颊的那一刻,一股难以言喻的温热自接触点传递而来。
那是秦风体内先天圣体道胎自发流转的气血之力,带着灼灼生机,与广寒女帝万年不变的极寒帝气轰然相撞。
她感觉到了。
那是一种久违的“暖”。
不是凡间炭火那种浅薄的燥热,而是一种从生命本源深处涌出的、如同初春融雪时第一缕阳光的暖。
这股暖意顺着她冰凉的唇瓣,渗入经脉,融进帝心,让她那沉寂了无数纪元的道心,竟在这一瞬,微微生出了一丝悸动。
就像万古寒冰上,开出了一朵不该存在的花。
她的唇不自觉地在秦风脸颊上停留了半息。
仅仅半息,却像过了半世。
她的舌尖下意识地想要舔舐那一点温热,却在中途被理智强行压下,只是将那双冰唇又轻轻压紧了几分,仿佛要将这个触感深深烙印在记忆深处。
当她终于缓缓移开时,秦风的脸上留下了一抹极淡的水痕——不是口水,而是她唇瓣上凝聚的、由于极度寒冷而出现的细微霜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