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情感。
欲杀之人,不必留情。
“咔嚓…!”
秦风手掌猛的发力,五指如铁钳般扣入张天虎后颈的皮肉与骨骼之间。
那一瞬间,指骨与颈椎摩擦的脆响如同折断一根湿柴,在空旷的天地间回荡出令人牙酸的余韵。
张天虎的双眼猛然瞪圆至极限,瞳孔中倒映着最后一丝紫金色的枪芒——他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堂堂六等气运之子,圣者境的绝世天骄,竟然连一个照面的挣扎都做不到,就被这尊杀神如同提小鸡般拧断了脖颈。
断裂的颈骨刺破皮肉,露出一截惨白的椎骨断面,血珠沿着椎骨的髓腔缓缓渗出,在空气中凝成一粒粒猩红的圆珠。
断裂处缠绕着几缕断裂的肌腱和神经束,还在本能地抽搐、收缩,像是被切断的蚯蚓在做最后的扭动。
秦风能感受到掌骨传来的切实反馈——那是生命被彻底掐灭的触感,是气运光环被硬生生碾碎的质感。
张天虎的头颅被硬生生拧转了一百八十度,脸孔朝着背后的方向,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天空,眼球表面开始浮现出一层灰白色的浑浊薄膜。
他的嘴巴微微张合,喉咙中发出“咯咯”的声响,那是气管被撕裂后气体泄漏的声音,如同一个漏气的风箱在做最后的哀鸣。
鲜血从断裂的颈动脉中汩汩涌出,顺着秦风的指缝流下,滴落在地面上,在泥土中渗出一朵朵黑色的血花。
“安息吧!”
秦风的声音平静得如同在说一句稀松平常的话,不带丝毫情绪起伏。
他手臂一挥,将张天虎的头颅连同残躯一同抛向空中。
那颗头颅在空中翻滚了几圈,鲜血如同一条红色的绸带,在空中划出一道凄艳的弧线。
残躯则像一截被遗弃的木桩,在半空中缓缓旋转,四肢无力地垂落,还在做着无意识的抽搐。
随即,秦风右臂一震,紫金火龙枪如同一条沉睡的巨龙苏醒,枪身发出低沉龙吟般的嗡鸣,震荡波以枪尖为中心向外扩散,在地面上犁出一道道深深的沟壑。
枪身表面覆盖的紫金色鳞片层层竖立,每一片鳞甲都如同刀锋般锋利,边缘闪烁着金属的寒光。
枪尖之上,一点赤金色的火星如同蜡烛的芯火,在微风中摇曳,却蕴含着足以焚尽一切的恐怖能量。
秦风的右臂青筋暴起,肌肉膨胀到原先的两倍粗细,衣袖被撑裂成碎片四散飞舞。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鼓起,全身的法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枪身。
紫金火龙枪的枪身开始发烫,升腾起缕缕白色的蒸汽,那是能量在极度凝聚时产生的升华现象。
枪尖的火星猛然膨胀,化作一颗拳头大小的赤金色火球,火球的表面流转着古老的符文,每一个符文都蕴含着天地法则的力量。
“吼——!”
枪出如龙!
紫金火龙枪刺破长空,发出一声震撼天地的龙吟。
枪尖包裹着那颗赤金色火球,如同流星般划过天际,留下一道紫金色的焰尾。
空气中爆发出刺耳的尖啸声,那是空气在枪尖面前来不及躲闪而被强行撕裂的声音。
地面上的沙石被枪风卷起,形成一道旋转的飓风,裹挟着碎石和尘土,向四面八方扩散。
火球精准地撞上了张天虎还在空中的残躯。
首先是头颅。
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在接触到火球的一瞬间,就像一块黄油遇到了烧红的烙铁,瞬间气化。
没有爆炸,没有碎裂,只有无声无息的蒸发。
皮肤、肌肉、骨骼、脑浆,在万分之一秒内化作一缕青烟,连一丝灰烬都没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