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招惹秦风的。
还是在葬地,帝落城的姜家。
要不是秦天帝出现,揍了一顿,收下帝兵后草草了事。
这些女帝,一样会生撕了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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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秦天帝心慈手软。
而是秦天帝实力太强,格局更大。
但这些女的不同,管你是谁,该杀就杀,该撕就撕。
仙殿又何妨,直接灭了。
秦风负手立于虚空深处,周身有淡淡的混沌气缭绕,双目之中却尽是火焰般的光芒。
他远远观战,内心如同翻江倒海——虽然他知道自己麾下的这些女帝一个比一个凶悍,但真正目睹她们全力出手时,那种视觉与灵魂的双重冲击依旧让他血脉贲张。
果然,说狠还得是广寒女帝。
那个曾经在广寒宫阙中飘飘欲仙、仿佛不染凡尘的白衣仙子,此刻却如同一尊从远古杀伐神国中走出的女武神。
她踏步之间,脚下的虚空寸寸龟裂,裂缝如蛛网般蔓延开来,其中溢散出的空间乱流足以将任何圣者境的修士绞成齑粉。
她出手时没有半点花哨的招式——就是一巴掌。
然而那一巴掌,却仿佛凝聚了整片月宫的寂灭之力。
当她的素白手掌抬起时,天地间的光线仿佛都被抽走了一般,方圆万里骤然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昏暗。
那只手掌莹白如玉,指尖微微泛着冷光,但掌纹之间却浮现出一轮清晰的残月烙印——那是广寒大帝的道则显化。
下一瞬,手掌落下。
没有任何声音,没有任何预兆——仙殿的那尊大帝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就像是被一座无形的神山从九天之上狠狠砸中。
他的帝躯先是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如同烧裂的青瓷,金色的帝血从裂纹中喷涌而出;接着,在千分之一息的时间内,他的整个身体轰然炸开!
血肉横飞,白骨成灰。
他修炼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大帝法则、帝道铭文、肉身不灭的道果,在广寒女帝那一掌之下就像是纸糊的一般脆弱可笑。
漫天血雨倾盆而下。
那些血雨并不是普通修士死去时那种寻常的红色雨水——而是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的帝血精华,每一滴都散发着恐怖的帝威,甚至让虚空都被灼烧出一个个黑洞。
雨水滴落在地面上,大地剧烈震动,方圆数万里的山川河流都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一样荡起层层波浪。
那些帝血内蕴含的大道碎片不停地闪烁,化作赤金色的光雨,如梦如幻却又杀机四伏。
与此同时,法则之力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填满了整个天空。
广寒女帝那一掌引动的法则之力太过浩瀚,以至于方圆数十万里的天地灵气都被抽干,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灵气黑洞。
天空中出现了无数道细密的裂缝,那些裂缝中涌出的不是风,而是纯粹的大道规则——有的像是月华凝结成的锁链,有的像是虚空坍缩形成的利刃,有的则是时间和空间交织而成的混乱涡旋。
这些法则之力相互碰撞、纠缠、炸裂,每一次对撞都迸发出足以炸碎星辰的能量波动。
即使是秦风——身负滔天气运、见惯了各种大场面的帝子——此刻也不由得瞳孔微缩,握紧了双拳。
他见过大帝出手,也见过大帝之间的切磋切磋,但像这样真正的、毫不留情的帝战厮杀,他确实是第一次亲眼所见。
那种力量已经超出了“功法”和“战技”的范畴,那是道的碰撞,是法则的对拼,是数万年修为一瞬间的爆发。
圣者境在这样的大帝面前,确实不够看。
秦风的嘴角微微勾起,眼神中既有震撼,也有兴奋。
甚至有一丝贪婪——对力量的贪婪。
他舔了舔嘴唇,心中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通过这些大帝尸骸冲击更高的境界。
“不过……”他喃喃自语,目光转向战场的另一个方向,“好看的还在后头。”
确实,还有六个大帝正在被围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