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叹息和惊艳的尖叫,那根硕大的凶器整根没入她湿滑紧致的体内。
即使已经经历过三次,那瞬间被填满、被撑开的极致快感仍然让澹台若水的意识空白了一瞬。
她条件反射地夹紧双腿,体内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活物般缠上那根入侵的巨棒,每一次脉动都像是一张小嘴在吮吸、在吸榨。
“好紧……”秦风额上青筋暴起,咬牙忍住那瞬间几乎要失控的冲动。
她体内实在太热、太湿、太紧了,层层媚肉如同无数细小的触手般吸附上来,每一次微小蠕动都带来销魂蚀骨的快感。
他缓缓抽出,又重重插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啊……啊……轻一点……啊……慢……慢一点……”澹台若水双手攀上他的肩背,指尖深深陷入了他的皮肉里,随着他撞击的节奏,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水波在他们身周荡漾,浪花拍打着青石,发出啪啪的声响,与肉与肉碰撞的淫靡之声交织在一起。
“慢?”秦风俯身含住她的耳垂,声音带着恶魔般的低笑,“可是若水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他勾动腰身,用龟头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重重碾压,“她咬得我好紧……像是饿了很久一样……”
“别……不要说……”澹台若水羞得闭上眼,身体却诚实地弓起,主动将花心迎向他的每一次撞击。
快感如同浪潮般一波接一波,从交合处涌向四肢百骸,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能听到自己越来越大声的呻吟和喘息,以及那越来越响亮的“啪啪啪”撞击声。
秦风将她从青石上捞起,让她双腿缠上自己的腰,就着相连的姿势在水中站立起来。
水波没到他们的腰腹,每一次进出都带起哗啦啦的水声。
澹台若水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向上颠簸,又重重落回那根贯穿她的凶器上,插得更深、更重。
“啊……啊……秦风……太深了……顶到……顶到花心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眼角渗出情动的泪珠。
“就是要顶到那里……”秦风用力向上挺动腰身,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恨不得连囊袋都塞进去,“这里……是我一个人的……若水的里里外外……都是我一个人的……”
“是你的……都是你的……”澹台若水低下头,用唇堵住他的嘴,忘情地吻着他。
两人在水波中交缠、碰撞、纠缠,身体与灵魂都融为一体的极致快感让他们都不愿停下。
秦风抱着她重新回到青石上,让她趴在石面上,翘起浑圆的臀部。
那两瓣饱满的臀瓣在水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中间那条隐秘的缝隙微微张开,露出被插弄得一片狼藉的花瓣中心,爱液混着潭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淫靡至极。
“若水,我要从后面来了。”他低声说,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身,那根依然硬挺的凶器对准入口,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澹台若水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愉悦的尖叫,整个身体趴倒在青石上,只余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一波猛过一波的冲击。
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猎豹捕获的猎物,完全被掌控、被占有,那种被征服的快感甚至超越了肉体的愉悦,直击灵魂深处。
秦风的动作越来越快,囊袋撞击在她丰满的臀部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他一手按住她的纤腰,另一手绕到前面,精准地找到那粒早已肿胀充血的花核,随着撞击的节奏揉捏、搓弄。
“不行……不行了……秦风……我要到了……要到了……”澹台若水的哭声在水面飘荡,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体内的痉挛开始无法控制,她知道这一次的高潮比前三次都要更猛烈,更彻底。
“一起……”秦风咬紧牙关,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我们一起来……”
“啊啊啊——!”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如同哭泣般的高亢呻吟,澹台若水的身体猛烈弓起,花径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大量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淋在那根不断冲刺的凶器上,顺着他抽送的间隙,在青石上淌成一片水渍。
几乎在同一瞬间,秦风发出一声低吼,腰身猛地向前一挺,龟头顶在她最深处颤动着,滚烫的白色洪流激射而出,注入她体内最深处。
两人相拥着喘息,汗水与潭水混在一起,情欲的气息在水面弥漫。
澹台若水浑身酸软,趴伏在青石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秦风俯身吻着她的肩背,在那洁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串串红痕。
但秦风知道,这才只是开始。
他缓缓从她体内退出,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从她红肿的花径口溢出,与潭水混合,又迅速消散。
秦风将她翻转过来,抱在怀中,让她靠着自己休息了片刻,待她的呼吸稍微平稳后,他的大手又开始在她胸前探索。
“小风……你……”澹台若水感受到那只手的不老实,身体下意识地一颤,“你还想要?”
“十五天呢。”秦风在她耳边轻笑,“若水就这么一道菜的话,我可吃不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