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躲闪。
那杆漆黑的长枪,裹挟着一股源自远古洪荒的煞气,撕裂了周遭的空间。
枪尖过处,空气中留下道道漆黑的空间裂痕,仿佛连天地都被这一枪刺穿了。
慕容木瞳孔骤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枪尖上蕴含的毁灭意志——那是一种纯粹的、不掺杂任何花哨的、仿佛要洞穿诸天万界的霸道力量。
慕容木体外,浮现出一道道帝气,临时阻挡长枪。
“嗡——!”
帝气化作一层层深邃的黑色光幕,每一层都凝聚了她作为仙帝的千年修为。
光幕之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箓纹路,那是影之一族的血脉传承禁制,寻常兵器别说破开,连靠近都会被其中蕴含的法则之力震碎。
然而,那杆长枪却如同刺入豆腐一般,发出“呲呲…!”的刺耳摩擦声,一层接一层地洞穿了她引以为傲的防御帝气。
枪尖与帝气碰撞处迸发出刺目的火花,照亮了慕容木那张逐渐失色的脸庞。
她听到自己的帝气在哀鸣,那些符文正在一寸寸崩裂,就像积雪遇到了烈阳。
纵然如此,长枪还是狠狠的穿过了她的肩膀。
“噗——!”
那是一声沉闷而湿漉的穿透声。
枪尖从她的左肩胛骨处没入,又从背后穿出,带出一蓬黑红交织的血液。
那血液在空中炸开,化作点点血雾,散发着浓郁的腐败气息——那是影之一族特有的血质,被帝气污染后的痕迹。
长枪并未就此停止,那股煞气沿着伤口涌入她的经脉,像是无数条毒蛇在她体内游走,疯狂地撕咬着她的本源帝气。
剧烈刺痛感,让慕容木脸色苍白。
她的身躯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那痛楚并不只是肉体的撕裂——枪上附带的煞气,像是有意识一般,正在她的灵魂上留下烙印。
她死死咬住下唇,舌尖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那是她自己的血。
她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来,但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增强。
才刚刚开始,自己就流血了。
慕容木低头看了一眼肩膀上那个正在缓慢愈合的伤口,鲜血染红了她的黑色战裙。
她的呼吸更加粗重了。
这不仅仅是对物理伤害的震惊,更是对自我认知的动摇——作为仙帝,她已经多少年没有受过伤了?
多少年没有品尝过自己血液的滋味了?
而此刻,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人族少年,仅仅一枪就破开了她的防御、贯穿了她的身体。
这少年,着实有些诡异。
永久地址
她重新审视面前的对手。
秦风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并不张扬,却透露着一种深不可测的自信。
他握枪的姿势随意而自然,仿佛那杆重逾万钧的长枪不过是一根普通的木棍。
更让慕容木心惊的是,他看起来甚至没有消耗多少气力——刚才那一枪,似乎只是他的随手一击。
还有这长枪,带着一股煞气,让她极为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