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出了不成声的尖叫,双手疯狂地在座椅上抓挠着,留下一道道白痕。
她的骄傲,她的智慧,她的一切,在这一刻都被这纯粹的、蛮横的肉体入侵碾得粉碎。
她不再是高城沙耶,不再是天才少女,她只是一个…一个正在被主人使用的,发出着悲鸣的雌性容器。
里林没有理会她的悲鸣,而是以一种恒定而有力的频率,在她那年轻而紧窄的身体里展开了最彻底的征伐。
每一次的深入,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钉穿在座椅上;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大片粘腻的淫水,发出“噗嗤噗嗤”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整个巴士车厢,都回荡着少女凄厉而又欢愉的淫叫,以及肉体与肉体之间毫不留情的撞击声。
宫本丽跪在一旁,痴痴地看着这幅景象,嘴角流下了晶莹的唾液。
毒岛冴子则闭上了眼睛,只是她那不断起伏的胸口和双腿间渐渐濡湿的痕迹,都说明了她内心的波澜。
“不行了…不行了主人…要出来了…又要高潮了…”沙耶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只剩下被快感支配的本能,“精液…请把主人那神圣的精液…全部…全部射在沙耶的子宫里…让沙耶的肚子…怀上您的子嗣…让沙耶成为…真正属于您的…所有物吧…啊啊啊啊——!!!”
在又一阵声嘶力竭的尖叫声中,沙耶的身体在剧烈的痉挛中,再一次攀上了巅峰。
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一次要更为猛烈,她的眼前炸开一片炫目的白光,整个世界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己被主人巨大的肉棒反复贯穿、蹂躏的真实触感。
也就在她高潮的瞬间,里林发出了一声低吼,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前端猛地一涨,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洪流,便如同决堤的火山熔岩般,毫无保留地喷射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好烫…好满…”沙耶失神地呻吟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是如何被那灼热的液体冲击、填满、浸泡。
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与归属感,从身体的核心涌向四肢百骸。
我被主人的种子填满了…
我这卑贱的身体,终于被赋予了至高的意义…
里林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继续保持着结合的状态,让她充分感受着自己被彻底占有的事实。
他的目光扫过眼前这具因为极致的欢愉和疲惫而瘫软如泥的娇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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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粉色双马尾早已散乱不堪,一半铺在座椅上,一半垂落在地;那张总是挂着傲慢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泪痕与淫靡的潮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他灌满了生命精华的证明。
曾经的天才少女高城沙耶,已经彻彻底底地,从精神到肉体,都沦为了只为他一人存在的、思考着如何取悦他的高级性爱玩物。
许久,里林才缓缓地从她那依旧在微微抽搐的身体里退出。
随着巨物的离开,一股白浊的、混合着爱液与血液的液体,从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穴口汩汩流出,在深色的座椅上留下了一片淫靡的污迹。
他看都没看已经半昏迷的沙耶一眼,只是平静对着依旧跪在一旁的宫本丽和正坐着的毒岛冴子,下达了新的命令。
“宫本丽,照顾好她,清理干净。毒岛冴子,传我的命令,让司机按照高城沙耶规划的新路线行驶。”
“是,主人。”两位女性异口同声地应答,声音中充满了绝对的服从。
宫本丽立刻爬了过来,像照顾一件珍贵的祭器一样,开始温柔地为沙耶擦拭身体,她的眼神中没有嫉妒,只有对分享了主人恩宠的同伴的羡慕,以及一丝期望——下一次,就该轮到我了。
而毒岛冴子则站起身,手持木刀,身姿挺拔地走向驾驶室,去传达“神”的旨意。
她的步伐沉稳有力,但每一步,都仿佛能听到双腿间摩擦发出的、粘腻的水声。
巴士在下一个路口缓缓转向,驶入了一条更为偏僻的小路。
车轮碾过沙岗和碎石,发出咯吱的声响,仿佛在宣告,这辆承载着欲望与新秩序的移动宫殿,正驶向一个无人知晓的、极乐与堕落交织的未来。
而王座之上,那个名为里林的男人,仅仅是闭上了眼睛,开始假寐。
征服一个天才少女,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场旅途中随兴而起的、小小的娱乐罢了。
前方,还有更广阔的世界,还有更多的“羔羊”,在等待着他这位末世唯一真神的“净化”与“救赎”。
死亡公路上的移动极乐殿,才刚刚启程。
那永不终结的、被绝对崇拜与爱欲所包围的飨宴,也才刚刚拉开它血色与淫靡交织的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