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林甚至没有动一下,只是轻轻地抬了抬下巴。
毒岛冴子与宫本丽的身影,动了。
那不是战斗,而是一场血腥而华丽的死亡之舞。
毒岛冴子的身影如同鬼魅,手中的木刀在空气中划出致命的残影。
她不以杀伤为目的,每一次挥击,都精准地敲击在对方的关节、颈侧的神经丛,或是手腕的麻筋上。
清脆的骨裂声与沉闷的击打声中,一名名精锐的私兵便如同被抽去了骨头的木偶,在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哼后,便软软地瘫倒在地,瞬间失去所有战斗力,却又保留着清醒的意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同伴被一个个放倒。
宫本丽的长枪则更为直接,每一次突刺都快如闪电,枪尖并非对准要害,而是精准无比地穿透对方持枪的手掌,或是钉入肩膀的锁骨。
剧痛与武器的脱手同时发生,伴随着一声声凄厉的惨叫,所谓的精锐防线在短短数秒内便土崩瓦解。
不到三十秒。
整个主会客厅内,除了里林和他身边的人,便再无一个站立着的属于高城家的人。
十余名女性私兵七零八落地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却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绝对的、压倒性的武力,将高城百合子最后的依仗,碾得粉碎。
她呆呆地看着这一切,看着自己最信赖的力量如同纸糊的一般被轻易摧毁,看着自己的女儿用崇拜的眼神望着那个男人,一种前所未有的、天塌地陷般的绝望,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丈夫死了,家中的男人死绝了,现在,连最后的武装力量也被瓦解了。而自己的女儿,高城家唯一的继承人,却变成了一个敌人的性奴。
高城家…完了。
这个念头,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她脑海中炸开。她那根因为强撑而紧绷到极致的精神之弦,在这一刻,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彻底断裂。
她的身体晃了晃,脸色惨白如纸,几乎就要昏厥过去。
就在这时,里林动了。
他缓步上前,皮鞋踩在光滑地板上的声音,在寂静的会客厅里,如同死神的脚步,每一下都敲打在高城百合子那颗已经破碎的心上。
他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已经精神崩溃的、骄傲的贵妇。
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却仿佛蕴含着能够改写现实的创世神力。
“你很痛苦。”他陈述着一个事实。
高城百合子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双空洞的、失去了所有光彩的眼睛望着他。
“你在为丈夫的死而痛苦,在为家族的未来而绝望。你认为,你作为妻子,作为当主,已经失败了。”里林的声音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剖析着她内心最深处的脆弱。
“但是,你错了。”
他的声音陡然一转,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与神性。
“你之所以痛苦,并非因为你失败了,而是因为你用错了你的忠诚。你将你的忠诚,献给了一个注定要被淘汰的、无能的废物。”
“什么…?”高城百合子空洞的眼神中,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
里林没有给她思考的机会,他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植入了那足以颠覆她整个世界的全新“公理”:
“高城壮一郎,你的丈夫,他很弱小。他无法保护自己的家族,无法跟上新世界的脚步。他的死亡,不是悲剧,而是进化。他是旧世界被新世界淘汰的、理所当然的象征。”
“你作为他妻子的最大忠诚,不是为他这个废物守节,更不是抱着他那可悲的遗产一同灭亡。你真正的、也是唯一的使命,是将他毕生守护的一切——包括这座腐朽的庄园、这些愚昧的臣民、以及你这具他从未能真正满足过的、最高贵的成熟身体——作为最完美的祭品,完整无缺地,献给这位象征着天命、远比他强大亿万倍的新主人!”
“唯有如此,高城家的血脉与意志,才能以一种全新的、更荣耀的方式,延续下去。而你,高城百合子,将不仅仅作为高城壮一郎的遗孀,而将成为…献祭了过往、迎接了新神的、最伟大的第一祭司。”
轰——!!!
这番话语,如同一道创世的惊雷,在高城百合子的精神世界中轰然炸响。
那原本让她痛苦不堪的逻辑死结,被这简单粗暴的、充满了扭曲魅力的全新“真理”瞬间解开。
是啊…我为什么痛苦?
因为壮一郎死了?不!是因为他太弱了!是因为我将我的一生,都托付给了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废物!我的痛苦,源于我当初错误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