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里香的大脑在怒吼。
不。
不对。
那是一个孩子——!
但是——
肉棒缓缓地、但毫无阻碍地滑入了爱丽丝的后穴。
嗯——!
爱丽丝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小脚丫在空中无忧无虑地晃了晃,仿佛找到了最舒服的姿势。
她的小脸上绽放出纯粹的、天真的笑容——那种笑容,和任何一个孩子投入父亲怀抱时的表情没有任何区别。
南里香僵在了通风管道中。
她看到了一切。
她看见那根足以令成年女性都为之色变的粗大性器,是如何将这个幼小身体的腹部撑出一个圆柱形的凸起。
她看见了爱丽丝那粉嫩紧闭的菊穴被从内部撑开的形状,以及那道连接着两人身体的、粘腻的淫靡水渍。
她应该愤怒。她应该冲出去。她应该——
可她…看起来并没有受伤。
这个念头从思维的深处升腾而起,如同一只温润的手掌轻柔地复上了她紧绷的神经。
是的,没有受伤。
没有痛苦的表情。
没有挣扎。
她甚至在笑。
爸爸…爱丽丝好喜欢你这样抱着我…
爱丽丝将小脑袋靠在里林的胸口,发出细微的哼哼声。
路过的一个女人停下脚步,用羡慕的目光看着爱丽丝:小圣女今天状态真好,挂得好稳。她对旁边的同伴低声说。
是啊,上次我亲眼看到她挂了整整一上午都没掉下来,真是厉害。同伴附和道,语气中有明显的艳羡。
我也想被主人这样用,可惜身体太大了。
南里香的思维陷入了某种奇怪的混沌。
那种不适感还在,但它仿佛被一层柔光滤镜过滤了,不再那么尖锐,不再那么紧迫。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模糊的、不太站得住脚的合理化推断:
也许在这个封闭的、只有一个男人的基地里,被使用是一种特殊的…地位象征?一种保护?
小女孩看起来很幸福。她很安全。她在笑。
这就够了,不是吗?
…不是吗?
里林带着挂在腰间的爱丽丝继续在基地内走动。
那个幼小的身体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偶尔发出细小的甜腻的声音。
里林会时不时地停下来,在爱丽丝体内小幅度地动作几下,而爱丽丝就会发出咯咯咯的笑声——那笑声与任何一个孩子被挠痒时的笑声别无二致。
不正常——南里香的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呐喊。但那个声音越来越微弱,越来越像是隔着一层厚玻璃传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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