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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潜入者的皈依（第9页）

我可以离开了。南里香对自己说。

她转身，准备沿着来时的通风管道爬出去。

但她的脚步——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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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黑暗的管道中一动不动地待了很久。

脑海中翻来覆去的，是今天看到的一切。

那些女人满足的表情。

那个被挂在腰间发出笑声的小女孩。

百合子优雅地爬行时的安详。

宫本丽和冴子平静地用餐时那坦然的神情。

沙耶乳首上叮当作响的铃铛。

静香给人涂抹护肤品时的微笑。

那些穿着——或者说几乎什么都没穿——的女人们在走廊中从容走过的身影。

那些画在皮肤上的精美彩绘。

那个物资分配站中女人小心翼翼捧着小玻璃瓶的珍视表情。

那些用白色液体调味的汤品。

那些用白色液体涂抹的面霜。

这个基地只有里林一个男人。

一个女人数倍于男人的地方，一个看似荒淫却又秩序井然的地方，一个所有人都安然度日的地方。

那些人——都很安全。

那些人——都很快乐。

而外面——

外面是什么样的？

南里香闭上了眼睛。

丧尸。残缺不全的尸体。每天都在减少的食物。不知道明早是否还能醒来的恐惧。没有尽头没有希望的逃跑。没有…任何值得留恋的东西。

但这里——

这里没有丧尸。这里有食物。有热水。有住处。

这里——所有的人面带微笑。

我为什么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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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从何而来？南里香不知道。但她已经无法忽视它了。

她置身通风管道的黑暗中，开始了漫长的自我说服。

这里的规则…很奇怪。但既然所有人都接受，而且都过得很好——那就说明这不是错的。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这里只是与外界不同。

而且——静香在这里。我的朋友。她在笑，比我认识的任何时候都更开心的笑。如果这里真的有问题，她不会是那个样子。

外面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死亡。只有怪物。

我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了。

她的拳头握紧，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