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穴还含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穴口一张一合地在往外吐着白浊,淫靡得不像话。
肛菊是深粉色的,褶皱细密,周围的肌肤因为体液的浸润而泛着水光。
里林站到她身后。
他没有扶她的腰,而是直接架住了她的两条大腿,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提了起来——只有双手还撑在沙发背上,身体悬空,形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
然后,插入。
嗷————!!
纲手发出了一声不像人的嚎叫。
这个角度太深了。
肉棒从正后方直入,没有任何缓冲地捅进了她的后庭,龟头顶在直肠的内壁上,那一块敏感的软肉被碾过来碾过去,快感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直接烫在了她的神经上。
她的脚趾蜷得死紧,小腿的肌肉绷成了硬块,脚背上的青筋暴起。
里林开始动了。
他扶着纲手的大腿,用她的身体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的肉便器。
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速度极快,力道极重。
抽出时带出的白浊和爱液在两人交合处飞溅,溅到纲手的屁股上、大腿上、脚踝上;插入时又把剩下的液体原路推回去,发出噗叽噗叽的湿响。
纲手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啊——啊啊——太——太大了——特使大人——好大——我——我要——
她的巨乳在胸前像两团失控的肉球一样甩来甩去,每一次都被重力拉扯到极限,然后再弹回来,乳肉与乳肉相互碰撞,声音又响又脆。
乳头被甩得又硬又肿,顶端不断地喷出稀薄的奶水,在空中画出数根白色的细线,洒了沙发垫一摊。
我——我是母牛——是特使大人的——公共厕所——
她终于说出了那句话。
声音又尖又颤,像是被操到了极限,大脑皮层所有的抑制功能都宕机了,只剩下最本能的、最下流的实话从嘴巴里往外吐。
以前那些客人——都是废物——几秒钟就射了——我的骚穴——根本没感觉——他们的东西——那么小——还不如一根针——特使大人的——特使大人的才叫鸡巴——啊啊啊——
里林加紧了挺送。
纲手的大腿内侧痉挛着,穴口剧烈收缩,但这反而让肉棒被夹得更紧。
她被操得浑身发抖,口水和精液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是母牛——是公共厕所——只为特使大人服务——啊——再深一点——操死我,操死我——
她的声音从高亢逐渐变得失真,尾音拖得越来越长,直到变成了只有气音的嘶哑。
高潮一波接一波地袭来。
每一次,小穴都会喷出惊人的潮吹液,把身下的沙发垫浸得湿透。
她的腹肌在剧烈的高潮中抽搐,小腹鼓起一个又一个不规则的鼓包——那是里林的龟头在她体内顶出的形状。
但里林没有要停的意思。
纲手的精神始终紧绷。她本来的打算是一边服务一边用医疗忍术恢复体力,把这个男人榨干到他站不起来为止——但她低估了里林。
每一次她刚调动起微弱的查克拉想要修复自己被操到近乎痉挛的穴肉、恢复因为连续高潮而耗尽的体能,里林就会换一个更深的角度,或者加一成力道,或者直接在后庭里再射一发——
精液太多太多了。
大量滚烫的白浊灌进来,把直肠填得满满当当。从菊穴溢出的白浊和她的爱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在沙发垫上汇成了一小滩。
她又高潮了。
这一次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有嘴唇无声地张合,眼珠往上翻,露出了大半个眼白。
口水从大张的嘴里淌出来,像一条亮晶晶的丝线连接着她的下巴和沙发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