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赤脚踩地毯。
从枕头下摸出避孕套,攥在手心。
凌晨四点三十五。
蹑手蹑脚走到双床房门前。
门轴干涩。我伸手按下门把手,推。
“吱呀——”门轴发出老鼠叫般的轻响。我倒吸一口气。
紧接着——“滴滴滴——”
急促的警铃声从门框顶端炸开!
是弹簧门报警器。
我整个人僵住。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哥的呼噜中断了。
一秒,两秒。
他翻了个身。
呼噜续上。
我退回床边,靠着墙,大口喘气。心脏要跳出嗓子眼,手在抖。
欲望没灭,只是被吓矮了一截。
茶几上有一瓶矿泉水,还剩小半瓶。
我拧开盖子,把水倒进花盆。空瓶子卡在双床房门的门框下沿。
门如果被推开,瓶子会发出声响,但至少不会再有报警器响。
赤脚贴着墙根走。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我绕着影子的边缘走,不让自己被月光照到。
大床房的门虚掩。竹筐挡着,留出一道缝隙。
我侧身,吸气,缩腹,挤进去。
竹筐轻晃,发出极轻的一声咔哒。
我停住。听呼吸——侄子的小呼噜,嫂子轻微的鼻息。
没醒。
我轻轻吐出一口气。
双膝跪地,爬行。
手指触到被褥边缘。
避孕套从裤兜取出,攥在手心。
手指伸进被子。触到大腿。丝质睡裙,滑,像水一样从指尖流过。
皮肤更滑,温的。
我在心里发出一声低吟。
我艰难而缓慢地爬上床,动作轻得像猫踩在雪地上。
膝盖先压住床沿,身体前倾,用手肘支撑体重。整个过程我屏住呼吸,每一寸肌肉都绷紧。
嫂子的呼吸依旧平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