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顶到子宫口。一股更温热、更大量的液体涌出,浇在龟头上——不是潮吹,是积蓄已久的泛滥。
子宫口像一张小嘴,轻轻吮吸着龟头,一下一下。
“操!子宫口都吸上来了!嫂子,你是不是做梦都在想被内射?你这淫妇的子宫就是我的射靶!每一发精液都要打在这里!”我在心里狂吼。
阴道肉褶蠕动。像在按摩、吮吸、舔舐。
我咬住下唇,尝到血的味道。
保持慢速、浅幅。不超过三分之二。避免顶醒,避免顶喷。
每次抽出,龟头从阴道肉壁上刮过,带出水声噗嗤。
我一边抽插,一边用左手拇指按压嫂子的阴蒂。
拇指在阴蒂上画圆,每画一圈,嫂子阴道内壁就收缩一次。
突然,嫂子身体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停下动作。
她的呼吸急促,手指攥住被子,指节发白。阴道有节奏地剧烈收缩——她在睡梦中被操到高潮。
“在梦里被小叔子操到高潮了,骚货!你这条母狗,高潮的时候连叫都不会叫吗?你老公还睡在隔壁呢,你这淫妇!你就是个泄欲工具,专门给老子发泄的!”我在心里兴奋地骂。
阴道壁被收缩的肉壁死死裹住,咕啾咕啾。我立刻停止动作,感受阴道抽搐。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
嫂子身体放松,呼吸恢复平稳。
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发出一声极轻的梦呓:“嗯……别……”
我瞪大眼睛。
她说了梦话。虽然只有一个字,但那是她今晚第一次发出有意义的音节。
她没有醒。但她的潜意识在回应。
白天的端庄,夜里的真实。
这个女人,骨子里就是个荡妇,就是个天生的肉便器。
我在心里骂了一句,但嘴角忍不住勾起。
保持慢速抽插。
嫂子呼吸平稳。侄子呼噜声依旧。龟头被阴道肉壁包裹。
积攒的快感达到临界。
射精冲动从会阴涌向龟头。
每一下抽插都在加重。
“该拔出来了……”
“不,我要射进去。让这个荡妇怀上我的种。让她彻底变成我的母狗、我的精液厕所。”
去他妈的后果。
去他妈的怀孕。去他妈的风险。
“嫂子,我要射了!全部射进你的子宫!让你怀上我的孩子!你就是我的储精盆!我的受种器!”我在心里疯狂地吼叫“你就是个欠干的肉便器!白天装端庄,夜里被小叔子操到高潮!骚货,接好了——!老子要把你射满!”
腰眼一酸,我猛地向前挺进,胯部死死抵住嫂子的臀肉,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噗嗤一声,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像要把那道紧闭的肉门撞开。
“射死你这个贱货!把你子宫灌满!让你这个精液马桶装得满满当当!”
嫂子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嗯!”,身体微微绷紧,但没有醒。
压制许久的精液,瞬间如排洪一般倾泻而出。
噗噗——噗噗——第一股浓精直接浇在子宫口上,滚烫的液体顺着那道细缝往里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