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晚上的病房里,惨白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面上。
张志龙食髓知味,再次以“下面憋得腿疼”为借口,哼哼唧唧地央求母亲。
陈萍看着儿子那副难受的模样,昨晚的荒唐事仿佛还在眼前,她虽然羞赧,但终究还是狠不下心拒绝。
“妈……光用手不行,我……我想吃你的奶子……”张志龙看着母亲解开裤腰的手,提出了更过分的要求。
陈萍浑身一震,脸颊瞬间红得滴血:“你……你胡说什么!多大的人了,还吃奶……”
“妈,我从小就是吃你的奶长大的,有什么关系嘛。我真的好难受……”张志龙拉着陈萍的手,轻轻摇晃着。
陈萍咬着嘴唇,内心天人交战。
她看着儿子那张英俊却带着祈求的脸,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儿子小时候依偎在自己怀里吃奶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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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吃几口奶又怎么了?
这种极度扭曲的母爱逻辑最终说服了她。
她红着脸,颤抖着手解开了白大褂的扣子,将里面衬衫的领口扯开,把那对硕大无朋、白得耀眼的爆乳释放了出来。
张志龙双眼放光,一把抱住母亲的腰,将脸埋进那深深的乳沟里,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颗已经硬挺的红豆,用力地吮吸起来。
“啊……嗯……”陈萍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喘。
儿子的舌头温热而粗糙,吮吸的力道极大,带着一种成年男性的侵略性。
她的一只手握着儿子那根粗壮滚烫的巨物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不由自主地插进儿子的头发里,身体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微微颤抖,甚至有一种即将沦陷的错觉。
就在张志龙呼吸越来越粗重,即将到达顶峰时,他受伤的右腿突然一阵抽搐。
“嘶!妈,腿……腿抽筋了!”张志龙痛呼一声。
陈萍正沉浸在那股迷乱的情欲中,听到儿子喊痛,母亲的本能瞬间战胜了一切。她惊慌失措地低下头,想要去查看儿子的右腿。
就在她把脸凑过去的瞬间,张志龙正好达到了高潮。
那根被套弄了许久的巨物猛地一弹,一股股浓稠、滚烫、带着浓烈腥甜气息的白色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
“噗——”
第一股精液精准地射在了陈萍的脸颊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浓浊的白浆溅满了陈萍的下巴、鼻尖,甚至有一滴挂在了她长长的睫毛上。
陈萍完全僵住了。脸上传来的滚烫触感和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让她的大脑瞬间当机。足足过了三秒钟,巨大的羞愤才如海啸般将她淹没。
“你……!”陈萍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从病床上弹起来,跌跌撞撞地跑进病房自带的洗手间,用力地反锁了门。
听着里面传来的哗哗水声,张志龙长舒了一口气,浑身舒泰,大呼过瘾。
但当他转头看到洗手间门缝透出的灯光时,心里又涌起一阵心疼。
母亲白天要在医院连轴转地看诊,晚上还要窝在这小小的病房里照顾他,甚至还要放下尊严帮他手淫。
妈妈真的太累了。
时间在消毒水的气味中悄然流逝,转眼两个星期过去了。
这段时间,张志龙白天强忍着不去想那些旖旎的画面,把精力都放在了书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