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的秋老虎,带着几分粘稠的燥热。
时光荏苒,距离那次夜里的偷窥事件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这对相依为命的母子,在经历了一系列风波后,生活似乎回归了某种微妙的平静。
陈萍照常上下班,在医院里,王大发的阴影虽未完全散去,但至少不敢再公然作祟。
张志龙则成了家里的顶梁柱,周末不是上山打柴,就是下地侍弄那几亩自留地。
汗水将少年的白背心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日渐清晰的肌肉线条。
尤其是当他抡起斧头劈柴,或是弯腰锄地时,臂膀和背部隆起的肌肉随着动作贲张,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
陈萍常常站在窗边,一边晾衣服,一边不经意地将目光投向院里那个忙碌的年轻身影。
阳光洒在儿子古铜色的皮肤上,汗水沿着脊椎沟壑流下,浸湿了裤腰。
看着儿子日益强壮,能担起这个家,她心中便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欣慰与满足,混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悸动。
周六,镇上有庙会,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陈萍特意换上了一件浅蓝色碎花的衬衫,下身是合体的深色长裤,将她丰腴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包裹得恰到好处。
她拉着儿子穿梭在人群里,最后在一家裁缝铺前停下。
“志龙,试试这件,你总穿旧衣服,也该添新的了。”陈萍拿起一件靛蓝色的青年装,面料挺括,是她看了好几次都舍不得买的。
“妈,我穿啥都行,这衣服贵,给你买块布做件新裙子吧。”张志龙看着标价,直摇头。
陈萍眼圈一红,心里又酸又暖:“傻孩子,妈有的是衣服。你是大孩子了,该穿得体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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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陈萍还是坚持给儿子买了那件衣服。
付钱时,她数着那些皱巴巴的毛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半个月的伙食费。
张志龙默默站在旁边,看着母亲低头认真数钱时,那从衣领处若隐若现的一抹雪白沟壑,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回到家,母子俩围着小方桌吃饭。一盘炒青菜,两个白面馒头,一碗稀粥,简单却温馨。
陈萍不小心碰掉了筷子,她弯下腰去捡。
就在她俯身的一刹那,由于姿势和衬衫纽扣的松动,那对本就沉甸甸的乳房失去了约束,从领口处几乎完全暴露出来。
白花花的两团软肉,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动着,顶端那两点嫣红清晰可见。
张志龙正好抬眼,将这香艳无比的一幕尽收眼底。
他只觉得“轰”的一声,热血瞬间冲上头顶,脸颊滚烫,心跳如擂鼓。
他赶紧低下头,假装扒饭,筷子却差点戳到鼻孔。
陈萍捡起筷子,坐直身体,脸上也飞起两朵红云。
她敏感地察觉到了儿子刚才那灼热到几乎要烧穿她的目光,以及儿子此刻掩饰性的慌乱。
她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继续吃饭,但耳根却红得几乎透明。
一顿饭在沉默而暧昧的气氛中结束。
夜晚,张志龙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白天看到的那惊鸿一瞥的乳肉,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脑海里。
他闭上眼,手不自觉地伸进被窝,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巨物,开始疯狂地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