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晨,当第一缕晨曦穿过窗纸,陈燕在张志龙宽阔的怀抱中悠悠转醒。
少年的生命力总是如此旺盛,那根粗壮的肉柱早已在晨曦中高高顶起。
陈燕看着外甥那张英俊且稚气未脱的睡脸,心中满是柔情。
她顺着被窝滑了下去,熟练地含住了那根滚烫。
在清晨的静谧中,只有滋滋的吸吮声,没过多久,张志龙在半梦半醒间发出一声闷哼,浓稠的精华尽数灌入小姨口中。
陈燕喉咙滑动,完成了这一场晨间的“口爆”,随后擦了擦嘴角,红着脸起身去厨房忙碌。
“志龙,快起来吃饭了,太阳都晒屁股了!”陈燕端着热腾腾的稀饭走进屋。
张志龙翻了个身,嘟囔着:“今天周末,小姨,让我再睡会懒觉嘛……”
陈燕抿嘴一笑,走到炕边,故意板着脸威胁道:“再不起来,我可要咬你了啊!”
张志龙猛地睁开眼,坏笑着看向陈萍:“咬哪里?是昨晚那里吗?”说着,他指了指自己胯间又有些抬头迹象的部位。
陈燕俏脸羞红,轻啐一口:“没个正经!快起来,适可而止啊,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这种事不能无节制,听话。”
张志龙听话地爬起来,胡乱扒拉了几口饭。他知道小姨是心疼自己,心里暖洋洋的。吃完饭,他拎起锄头就往地里走,打算帮家里分担点农活。
走在乡间的土路上,迎面碰到了邻居张婶。张婶是个热心肠,家里有个女儿叫唐玉冰,长得水灵灵的,跟志龙是同班同学。
“哟,志龙下地干活呐?真是个懂事的好后生!”张婶停下脚步,上下打量着张志龙。
此时的张志龙已经14岁了,由于经常干活,身材练得极其结实。
他赤裸着上神,汗水顺着隆起的胸肌和腹肌往下淌,在阳光下闪着古铜色的光泽。
张婶看着这半大小子充满力量感的身体,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稀罕劲儿,心想:这小子长得俊,体力又好,以后要是能招来当女婿,那冰冰可就有福了。
唐玉冰今年12岁,虽然比志龙小两岁,但已经出落得像朵含苞待放的小花,胸脯也微微隆起,初具规模。
志龙跟张婶客气了几句,便埋头干起活来。
忙活了一上午,张志龙挥汗如雨。
等他回到家时,陈燕已经准备好了午饭。
看着小姨在灶台前忙碌、那丰满的臀部随着动作微微摆动的背影,张志龙只觉得这种平淡的日子就是最大的幸福。
两人有说有笑地吃完午饭,张志龙回屋补觉,陈萍也搂着孩子进屋午睡。
下午干完农活回来,张志龙路过村头的小卖部,摸了摸兜里攒了许久的压岁钱,进去买了一盒最时兴的雪花膏。
回到家,他神神秘秘地把雪花膏递给陈萍:“小姨,给你的。”
陈燕愣住了,看着那精致的铁盒,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自从丈夫去世,她为了拉扯孩子,已经很久没舍得给自己买过护肤品了。
她颤抖着手接过雪花膏,打开盖子,一股清幽的香气扑面而来。
“志龙……”陈燕抬头看着外甥,眼神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这种被男人宠爱、被人在乎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酸涩与甜蜜交织的情绪。
她一把搂住志龙,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这一刻,她觉得自己为这个外甥付出什么都值得了。
夜色如墨,笼罩着这座宁静的北方农院。
明天,妈妈陈萍就要从镇上的医院回来了,这个消息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
小姨陈燕坐在昏暗的堂屋里,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怅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