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脸从掌心里抬起来,看着他。
车库里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光。
他的呼吸也很疲累,黑眼圈明显。
但这个人在车里等了我四个小时,然后第一句话不是“回家”也不是“你还好吗”,是最直接的对症下药。
我说:“我只是没想到,她帮公会自刷,公会还让她自己去动手术。她榜一IP是星途办公地址——那她刷的每一分钱,流水进了公会,骨头上的疼是她自己的。”
“数据能告诉你很多东西,”周衍慢慢地说,“但不会告诉你谁是被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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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解开安全带,翻身跨坐到驾驶座上——磕到方向盘他伸手护住我的后背——吻住他。
柠檬水的酸甜还沾在我嘴唇上,全数蹭到了他的嘴角。
他扶着我的后背,把我稳稳当当接住了。
他回吻的力度没有失控——但手臂收得很紧。
这不是数据能解构的吻。
这不是研究。
这是我在联合直播里憋了四个小时的紧绷终于找到了唯一的泄洪口。
我在接吻的中途说:“规则今晚不算。”
他贴着我的嘴唇回答:“你的规则——从来都是你决定。”
我的手摸索到座椅调节钮,把他的驾驶座往后放倒。
他配合地摘了眼镜,T恤被我推到锁骨以上,肌肉在安全出口的绿光里看起来陌生又熟悉。
他在狭小的特斯拉驾驶座里把我托起来,后背撞到方向盘,喇叭短促地响了一声——两个人都停了一秒,然后同时无声地笑。
他的肩胛骨抵着座椅靠背,我弓起身,用额头贴了贴他的太阳穴。
然后我往下坐。
阴道是湿润的,但不是被前戏浸湿的——是情绪。
是憋了整个晚上的东西在身体里液化成最直接的渴望。
龟头撑开阴道口的瞬间,酸胀感铺天盖地涌上来——但不像之前几次需要适应。
我直接沉到底,龟头撞到穹窿,闷哼从他喉咙里挤出来,被含进了我的颈间。
我用手撑着他的胸口,用膝盖夹住他的腰,开始缓慢地起伏。
每一次起伏都带出一串无声的唇语——我不是在做爱,是在确认他在这里。
在这个人人都带着面具的行业里,只有这个人没让我藏任何一张底牌。
他忽然轻轻扣住我的腰,把我的节奏放慢了一半。
拇指找到我大腿内侧一处很细的旧疤——是我十八岁第一次来深圳摔在小巷铁梯上留的——他的指腹反反复复在上面打圈。
做爱时全是赤裸的、直觉的语言。
他在说:连这道疤我也早就看见了。
他像一个在很久以前就反复确认过我身体每一个数据点的人。
我咬住下唇把那一声哭腔咽回去,手臂撑在他的胸口上,用尽全力让自己继续起伏。
高潮来的时候我只是微微弓起背脊,快感从阴道口一直贯到头皮,最后化开在阴道深处那一泡黏稠的颤抖里。
我没有叫他名字,但呼吸换成了一种属于他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