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欠她们多少。结果发现算不出来。”
他从门框上直起身走过来,把我手里的拖鞋抽走放在地板旁边,然后低头用拇指擦了擦我颧骨上没有泪痕却微微发烫的皮肤。
“不算。公会的信用体系——第一条:不算自己人。”
我笑了一声,伸手把他衬衫最后两颗纽扣也解了。
布料从肩膀滑落,堆在他的肘弯。
腹肌在落地灯光里显得深邃分明,下午他在公会那边提重物时不小心在腹部蹭了一道浅印。
我的拇指轻轻按在那道痕迹上。
他没有退,只是手掌复上我的手背,带着我的手指沿着他的胸骨中线往上划。
锁骨、颈侧、下颌。
然后他低头,在我手指滑过他喉结的那一刻含住了我的食指。
只是轻轻一含——嘴唇柔软干燥,舌尖在指尖上极轻地碰了一下。
电流从指尖炸到肩膀。
我的身体比他更先反应——乳尖在T恤底下硬挺起来,蹭在棉布上微微发痒。
腿根不由自主地收紧,小腹深处泛起一阵熟悉而滚烫的酸胀。
“周衍——今天不是你报数据。是我报。上班十个小时,被打断十七次,吃了三片饼干一杯咖啡。你不是跟我算营养摄入吗。现在算算我缺什么。”
他把我整个人横抱起来。不是扛,不是拖——是把我从他的拖鞋堆和公会物料之间稳稳当当地托进怀里,衬衫半褪,臂弯绷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缺我。”他说。然后抱着我走进卧室。
床单是新换的,还是深灰色水洗棉,四个角被他早起时重新塞过一遍,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
他把我放在床中央,动作不轻不重——不是扔,是放。
像放一把琴。
然后他直起身,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仰躺在床上的我。
他的衬衫已经完全脱了,只剩一条灰色运动裤,裤腰挂在胯骨上,腹股沟的线条被地灯从侧面勾出浅浅的阴影。
阴茎在裤裆里已经硬了,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你刚才说缺你——”我伸手抓住他的裤腰边缘,没有往下拉,只是拽着,让他被迫弯下腰来,脸离我近了十几厘米,“——是补什么。”
“补——”他单手撑在我头侧,另一只手从我T恤领口探进去,掌心直接复上乳房。
没有文胸——我昨晚洗完澡忘了穿。
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来,乳尖在他指缝间硬得发疼。
“——补我欠你的所有前戏。从第一次在车里就该做的不是直接进入——是让你先在我手上到。”
他一边说,一边把T恤从我头顶脱掉。
然后解开我牛仔裤的扣子,把裤子和内裤一起从脚踝褪下去。
动作不快,但每一件衣物离开身体的时候都带着一把精准的分寸:他让指尖提前贴住皮肤,用体温弥补衣物离身的凉意。
然后他俯下身,从我的额头开始往下吻。
眉毛、鼻尖、嘴唇、下颌、颈侧——都只是嘴唇轻轻贴着,不带舌尖。
吻到锁骨窝的时候停了一下,用牙齿极轻极轻地咬了一下锁骨中央那块薄薄的皮肤。
然后继续往下。
乳房。
他没有急着含住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