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手自然扶住我的腰,拇指轻轻按在髋骨上方的凹陷处。
西装裤的面料冰凉,被我腿根的温度熨出一道模糊的轮廓。
他衬衫领口还残留着会议室空调的冷气,锁骨上方一块皮肤微微发凉。
我和周衍的交合从一开始就不是单纯的欲——是确认,是对话,是两个人在一次次规则与越界中反复校准彼此的位置。
而今晚,孵化名单公布、新人入群、他的白皮书标题写完——所有这些事情加在一起,让这场交合有了一个不能言说但彼此都清楚的名字。
它叫落地。
他低头把嘴唇贴上我的锁骨。
不是吻——是贴着,让呼吸从嘴唇边缘渗出来,湿热缓慢,像给某个看不见的伤口上药。
然后双手从腰上滑到后背,慢条斯理地拉开我睡裙的拉链。
布料从肩膀滑落,堆在腰际。
他的嘴唇沿着锁骨往下——胸骨、肋骨、左乳下沿那道极淡的旧疤。
“这道疤——”他的嘴唇停在疤痕上,“——你十八岁摔在小巷铁梯上。当时没缝针。自己处理了。”
“你在哪里知道的。”
“不是数据。是你唯一一次在直播间里提到小时候的事——你说的时候没有看镜头。”
他把嘴唇从疤痕上移开,重新往上,含住了我的乳尖。
舌尖在顶端轻轻地、极有耐心地拨弄。
我攥紧了他脑后的短发。
睡裙被他的手指从腰际继续往下推,越过臀,越过膝盖,最后堆在脚踝。
他把我放倒在沙发上,俯身压上来。
手指探进腿心时已经沾满了我的湿润——不是从进入这一刻开始湿的,是从他说“懒得在会议室里跟不懂变量的人解释变量”那一句就开始湿的。
咕啾。
两根手指陷进阴道,拇指按着阴蒂缓缓揉圈。
他的掌根压着我的耻骨,手指在体内弯曲,找到前壁那片略微粗糙的区域,指腹轻轻刮过去。
我的腰弹了一下,后脑勺抵进沙发扶手。
他同时低下头,用嘴唇盖住了我喉间溢出的那一声呻吟。
他在我身体里缓缓抽送手指,节奏和他写白皮书时敲键盘的速度几乎同步——不急,不慢,每一下都踩在精确的节点上。
然后他抽出手指,在我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你今晚的体温比平时高零点几度——不是发烧。是想我比平时更想你。”
“这也能测。”
“不用测——”他把龟头抵在阴道口,“——感觉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