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中,乐华那充满绝望的哭喊声像钢针一样扎进苏清鸢的心里。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些肥硕、狰狞的肉棒像暴雨一样贯穿了乐华那娇嫩的小穴与后门。
看着女儿那张和自己极其相似的俏脸因为痛苦和极速的高潮而变得扭曲,苏清鸢原本应该是愤怒的,应该是悲恸的。
可是,那股作为洗脑引信的“魔女执念“却在此时猛烈爆发。苏清鸢惊恐地发现,随着乐华被轮奸的画面不断重演,她那具成熟得如蜜桃般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阵阵如潮水般的燥热。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骚屄会这么痒……乐华正在受苦……我这种卑贱的母狗……竟然在流水?喔齁齁齁!”
现实中的苏清鸢发出了令人心碎又极其淫乱的鸣叫。
她那对宏伟的E罩杯淫乳在拘束带下疯狂地跳动,由于体温升高,白皙的糯肉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将那原本破损的白色战衣边缘浸染得透明。
她拼命地扭动着那肥美挺翘的母狗屁股,臀肉在手术台上磨蹭出阵阵肉响。
画面突然扭转,如同万花筒般破碎重建。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洞房花烛夜。
年轻、羞涩且满怀憧憬的苏清鸢,正躺在丈夫的身下。
可是,无论幻境中的丈夫如何努力,无论他如何温柔地抚摸、亲吻,苏清鸢却只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
“亲爱的……你会让我幸福吗?”
幻境中,丈夫那根在苏清鸢看来简直细小如牙签般的肉棒,在努力地抽插着。那种力道,那种粗度,对于一个天生就拥有S级魔能容纳量的“顶级母猪子宫“来说,简直就像是隔靴搔痒。那种隐秘在子宫最深处的、如千万只蚂蚁啃噬般的瘙痒,让苏清鸢几乎要在新婚之夜崩溃。
“太细了……太弱了……这种东西……根本填不满我!”
她在那场虚假的初夜里疯狂地扭动着,由于欲求不满,她的指尖扣进了床单。
而在外界,她那双丰润的大腿正不断地互相磨蹭,大腿根部那处被剖开的烂熟肉穴已经彻底被爱液打湿,淫汁顺着腿窝流淌,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腥甜的银水。
“主人……快救救我……子宫好痒……那种凡人的东西……根本没用啊!喔齁齁齁!”
幻境再次加速,画面定格在了那个让她坠入深渊,却又让她重获新生的瞬间——那是艾莉丝。
深紫色的魔光笼罩了一切。
艾莉丝那根硕大、狰狞且充满了暗魔能的扶她肉棒,毫无慈悲地、像热刀切黄油一般直接顶开了那早已由于长期不满而近乎干涸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啊——!就是这个!就是这种感觉!”
当那根巨大的肉龙一贯到底,直接撞碎了苏清鸢所有作为人类的自尊心时,她那早已腐朽、淫乱的灵魂在这一刻得到了从未有过的救赎。
幻境中,艾莉丝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在她耳边吐气如兰,那声音如同恶魔的私语,在苏清鸢的大脑中不断回荡。
“清鸢,认清现实吧。你那高冷的伪装下,藏着的是怎样一副饥渴的肉体?你天生就是淫贱的母猪婊子,你生来就是为了承接强者的精液,为了被粗暴地贯穿而存在的容器。”
“是……是的!我是婊子……我是主人的下贱母猪……喔齁齁齁!求主人……再操重一点!把清鸢的廉耻心全部射烂吧!”
现实中,苏清鸢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种狂乱的、近乎扭曲的幸福感。
她吐出长舌,白眼翻起,身体在手术台上呈现出一种违反物理常识的拱起。
时间,在这间紫色的囚笼里失去了意义。
一周过去了。
实验室内,原本嘈杂的机器嗡鸣声逐渐变得平缓。
艾莉丝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深紫色心形镂空上衣,脚踩着哒哒作响的高跟鞋,姿态优雅地走到手术台前。
她那双暗紫色的眸子打量着这件她亲手重塑的作品,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
“洗脑完成度:100%。人格重塑:终极魔女奴隶。”
艾莉丝伸手按下了停止键,那只巨大的黑色头盔缓缓升起。
苏清鸢再次出现在空气中。此时的她,已经不再是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官方队长。
原本佩戴在左手无名指上、代表着秩序与守护的纯白指戒,此刻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幽的、淫乱的紫色魔光。
戒圈上的纹路已经彻底扭曲,化作了一圈交织在一起的、蠕动着的魔女符文。
这意味着,她的资质已经由于这种极端的摧残,被彻底转化成了暗魔能属性。
由于长达一周的洗脑与持续不断的高潮,苏清鸢那白皙、软糯的小腹处,由于魔能的过度充溢而浮现出了“淫文“的粉色图腾。那图案繁复而优美,像是一朵盛开在禁忌之地的妖艳花朵,正中心正对着她那早已变得烂熟、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漏水的子宫。那粉色的淫文在白皙的皮肤上微微闪烁,随着苏清鸢的呼吸而忽明忽暗,散发着诱人的甜腻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