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虎口卡着乳根往上推,推上去,再松手让乳峰弹回来,弹回来时整只乳房在掌心里晃出一波波的乳浪。
挤——两只黑手同时往中间收,把那道本来就很深的乳沟挤成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线,胸口的肌肤被撑得发亮。
她咬着下唇,咬得唇肉往下陷。但喉间的呜咽已经从齿缝里渗了出来,低低的、软软的,每一次他五指收拢的时候,那呜咽就碎得更厉害一分。
他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乳头。
捏住——先是一动不动,两根粗黑的指节扣着那两颗已经硬挺充血的肉珠,感受它们在指腹下一下又一下地跳。
捻——拇指和食指对向碾动,先是极慢极轻,像在试一颗珍珠的温度。
她的双腿在钢管上猛地夹紧。
再往外轻轻拽——乳头被拉长,乳晕被扯成一个椭圆。
她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颤巍巍的“嗯……??,阿牛……”,尾音还没落稳就被下一次捻动碾成了两截。
他松开乳头,让它们弹回去。
弹回去的那一下她整个上身都在钢管上抖了一抖。
他又捏住了——这次直接揉捻,拇指在乳尖上快速转圈,食指从下面托着乳晕来回搓。
她的喘息融成了一连串从喉咙深处被碾碎了再挤出来的唔齁声,中间漏出半句被揉得断断续续的“不……不要??……”。
拇指指甲轻轻刮过乳头最顶端的细孔,动作一落下,她的身体就在钢管上弹了一下,嘴张开,舌尖抵着上颚。
林忆的视野边缘闪了一下。
【林美艳(宗主)对陈牛好感度】:8(+1??↑)
他还没来得及消化那个数字,台上的姿势已经换了。
林美艳双手抓杆,双腿在钢管两侧横向打开——一字马。
她整个人悬在空中,双腿劈成一道与地面平行的横线。
那条深V形灵纱裆被这个姿势撑到了极限,布料绷得近乎透明,底下那两片肥软大阴唇的形状清清楚楚地浮了出来,中间那道肉缝凹成一条湿透了的线。
陈牛的手从她大腿根部贴上去。
两只黑手,一左一右,掌心贴着大腿根内侧最嫩的那片皮肤,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滑到膝盖,再滑回来。
滑下去。
滑回来。
她闭上了眼——睫毛在火光里微微发颤,嘴里漏出的呜咽又软又碎。
再往下一回时,小腹开始一下一下地抽,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他掌心下不受控制地跳动。
再滑到膝盖时,他没有折返,而是把拇指往上多推了半寸,压在大腿根部那块被浅粉灵纱裆裹着的软肉上,按下去,画了一个极慢极重的圈。
她的呜咽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被拖得很长很长的唔——齁——。
那声音抖得厉害,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随时要断。
他的拇指隔着那层湿透透明的浅粉薄纱,按在了阴蒂上。
先不动。
只是按着。
拇指压着那颗在指腹下一跳一跳的肉珠,感受它越来越快的脉动。
林美艳悬在一字马里,全身的肌肉都在绷——肩、腰、大腿内侧——她咬着下唇,齿缝间漏出一声被压得极低的“嗯……??”,喉间紧跟着滚出一串被碾得稀碎的单音节。
那双丹凤眼里开始浮起一层厚厚的水雾。
拇指压着那颗肉珠开始动了——极慢的、绕圈式地揉。
画完第一个整圈时,她的胯部猛地往上顶了一下——圆——又画了一圈——她那声呜咽从喉咙里被一寸一寸挤成了抽气——第三圈,第四圈,拇指的力道一圈比一圈重,画圈的速度一圈比一圈快。
他揉着那颗完全充血挺立的阴蒂,隔着那层已经湿透到不成任何屏障的浅粉薄纱,每一次拇指碾过去都能感受到那颗肉珠在指腹下发胀、发硬、脉动一次比一次猛烈。
她的声音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