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纱挡不住什么。
那对巨乳在纱下鼓出两座浑圆的弧,实在太大了,薄纱被撑得极薄的地方几乎透成了一层水雾,连她胸前那两片浅粉色的乳晕都隐隐约约地泛出颜色来,乳尖把纱面顶出两个小小的尖,像两颗含在雾里的樱桃。
蜂腰细到让人想伸手去量,我知道那条腰有多软,昨晚她把我按进怀里的时候,我的手掌正好能圈过去大半。
可腰以下——
她转身往妆镜走时,薄纱被转身的动作带起了一个弧度,整条侧面全部暴露出来:巨大的肉臀在纱下随着走路一步一颤,左边颤完右边颤,纱布贴在臀缝里勾出一道深到看不见底的沟。
大腿根部丰满得几乎溢出纱底,腿肉从臀线一路流淌下来,到膝弯收成柔润的弧,再往下是纤细的小腿和两只窄而白的脚。
她没穿鞋,赤足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脚趾都轻轻蜷一下再展开。
整个人像一尊刚从热泉里走出来的玉像,身上裹着一层还没散尽的雾。
我盯着她的背影,喉咙里干得发疼。
“师傅傅——”
门外传来一声又脆又甜的叫唤。
我肩头猛地一僵。
“师傅傅,小乐今天给师傅做了杏仁露——”
周小乐的声音隔着一道木门传进来,尾音上翘着,像只赖在家门口讨食的奶猫。我的指尖攥进了被褥里。
林美艳在妆镜前坐下,侧头扬了一声,语调轻飘飘的,勾着尾音:
“小乐乖,师傅今天有事哦,改日再来吧。”
一字一字地,温柔到哄小动物也不过如此,没有一丝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硬度。
我听见门外“哦……”了一声,拖得老长老长,带着不舍和撒娇。
脚步声慢慢远了。
心口一紧。
“师傅傅”。
那声叫法只有周小乐敢用——昨天在大殿里当着所有人的面喊的、妈妈当众纵容没纠正的那声“师傅傅”。
连声调都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亲昵,仿佛他已经默认自己有权利在所有人面前这么叫了。
而妈妈回他的语气——和哄我没什么两样。
我坐在被窝里,看着她在妆镜前梳理长发。
木梳从头顶缓缓拖到发尾,乌缎似的黑发被梳齿分开又合拢,每一下都带起一小片淡淡的馨香。
薄纱顺着肩胛骨滑落了半截,露出一段莹白如玉的后颈和蝴蝶骨的弧线。
她从镜子里瞥了我一眼。
嘴角只是微微翘了一下。
什么都没再说。
可那一翘,跟昨晚她在黑暗里闭着眼、唇角藏着的那道弧一模一样。
像是把所有还没兑现的东西全压在那道弧里了,等着傍晚,等着浴室,等着热水——
我低头时,才发现寝裤已经被顶成了一座帐篷。
傍晚还没到。
火种已经烧起来了。
节2:水汽迷障
那个下午林忆心不在焉地度过,满脑子都是“傍晚”两个字。
日头还没完全落下去,他就听见了动静——院子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水桶碰撞地面的闷响。
是陈牛。
两只半人高的大木桶被他一手一只提着,桶沿里热水晃荡溅出来也浑然不觉,肩膀上的坎肩被汗浸得湿了大半,裸露的前臂上青筋鼓起,黑亮的皮肤在暮色中泛着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