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牛脱了坎肩。只穿那条犊鼻裈跪到池沿边,他的膝盖落地时地面“砰”地闷响了一声。双手搭上她的肩膀——
那双手太大了。粗黑的手掌几乎能把她整个肩头包住,十根指头从肩峰一直延伸到锁骨下方。
手掌贴上去的瞬间,林忆看见她的肩肉被那双黑手压出了一道浅浅的陷痕。
揉的动作上手了。
但林忆知道那和上次不一样。
上次在卧室里,陈牛的手是往下按的,规规矩矩地揉肩颈和肩胛骨。
这次——他的手掌贴得更平、停得更久。
拇指不是在肌肉上发力,而是在锁骨下方那片薄薄的皮肤上慢慢地磨。
每揉完一轮,手指就顺势滑到更低一点的位置,碰到肩膀与胸口交界的那一线软肉。
“嗯……那里,重一点。”
她闭着眼,脖颈微仰,声音从鼻腔里哼出来,发出舒服的低吟。
陈牛的手从肩膀挪到了肩胛骨。
掌心顺着脊柱两侧滑下去,力道越来越重。
林忆看见他的十根手指在她雪白的背上留下一路的压痕——黑手、白背,泡过热水的皮肤泛着湿润的光,被按过的地方先白后红,像盖了一层看不见的烙印。
他的手在腰眼的位置停了。
停了很久。
两只拇指嵌在她腰窝的凹陷里,缓缓画圈。画了一圈、两圈、三圈,手掌就不由自主地往下探——越过腰窝,滑向臀缝的起始。
她没有制止。
“嗯……阿牛,外面按起来不方便,进浴池来吧。”
声音仍然是那种不紧不慢的懒腻调子。像吩咐,又像允许。
陈牛几乎没有犹豫。
他站起来跨进了浴池,水面一下子被他的体积溅起一圈大浪,热水没到他腰际,他那条犊鼻裈在水中被浸透了,鼓起的那团在水下变得更加明显。
他跪在她身后。
右手重新落回她的腰上——这一次没有任何“揉洗”的前奏了。掌心直接顺着脊柱滑到尾椎,手指分开,滑入臀缝。
林美艳配合地身子前伏,双手撑着对面的池壁,巨大的臀瓣从水面拱了出来——那两团又白又丰的肉在水汽里泛着粉,臀缝被她前伏的姿势自然地打开了一些。
陈牛的右手大胆地探了进去,食指在两片肉唇之间拨弄了一下,碰到充血后还没消肿的那颗小珠子时,她的腰明显颤了一颤。
“噢……??”
一声短促的叫从她唇间漏了出来。
陈牛的食指在那颗充血的肉珠上画圈。
不快不慢,一圈、一圈、一圈——每画一圈她的大腿内侧就绷紧一下。
他的拇指没闲着,抵在了更后面的那个褶皱上,先是画圈、再是按压,然后缓缓地、旋转着往里送。
“唔……??……嗯……”
她的肩膀低了下去,脸伏在手臂上,呼吸变得不均匀。拇指消失在那一圈紧窄的褶皱中时,她的背脊拱了一下,脚趾在水底蜷缩起来。
他的左手从水下绕到前面,握住了她的左乳。
那颗巨大的乳房被他整只手掌托起来揉捏,指缝间溢出来的白肉从各个方向鼓出来。拇指和食指找到了乳尖,夹住,缓缓搓动。
两只手同时在动。
右手食指碾磨着阴蒂、拇指在菊穴里缓缓旋转进出;左手揉着乳房、两根指头捻着乳尖不停搓碾。
她的身体被这三个点同时照顾着,呼吸一口比一口碎。
“哦……噢唔……??嗯啊……阿牛……”
她的腰不自觉地前后摆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