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下那双黑色的手早就不再伪装什么按揉了——陈牛整个人贴着她从后方冲撞,十根粗黑的手指嵌进她腰侧白得发光的嫩肉里,把她整具娇躯固定在前倾翘臀的姿态中。
每一下向前推送都带着肉体拍打池水的闷响,“啪……啪啪……啪啪啪啪……”节奏像一面越敲越急的鼓,把她的身子撞得一下一下往前倾塌。
那对丰盈得垂坠的巨乳悬在池沿外,随着冲撞的频率前后猛甩——乳尖像两颗被甩出去的粉色露珠,每一次划过水面都溅起一小簇晶莹的浪花。
“嗯啊……??嗯……噢……??”
她的声音碎了。
那不再是方才慵懒的低吟——是被顶得一字一字从喉底挤出来的破碎叫喊,每一声都踩在那个撞击的节拍上。
“啪”一下——她就“啊??”一声,整具玉体就跟着往前弹一寸。水汽把她的声音裹住了,像一匹湿透的锦缎把那些媚到入骨的呻吟闷在雾里回荡,模糊、失真、却更加勾人。
门缝外。
我的眼睛已经看不清任何东西了。
水汽浓得像一面半融的玉屏,朦胧、湿润、吞噬了所有轮廓和边界。
我只能看见一团模糊的黑色压在一片流动的白上面,像夜色覆在雪原上。
那个节奏、那个幅度、从雾里传出来的每一声喘叫和拍击,全部拼在一起只指向同一个画面:
他在狠狠地肏她。
叮——
脑子里突然响了一声。
清脆,尖锐,像有人在太阳穴内侧弹了一下琉璃珠。紧跟着一行翠绿色的文字凭空浮现在视野正中央,明亮得像一片新叶贴在了眼球上:
【林美艳(宗主)对陈牛好感度】:14(+1??↑)
我整个人僵住了。
还没来得及反应,又是一声叮——
【林美艳(宗主)对陈牛好感度】:15(+1??↑)
心脏漏跳了一拍。
两条弹窗悬在视野中央,翠绿色的数字亮得像两滴碧火——一个14,一个15,间隔不到三息。
我盯着那两行字,手指攥紧门框,指甲嵌进木头缝里,指节泛白。
浴室里面的声音还在继续。
“噢……噢啊??……别……别停??……嗯啊……??……”
她在叫。
声音比方才更高了、更碎了,像一匹被扯断的绸子发出的裂帛声,带着一种被顶到说不出完整话的急促。
身子在水中剧烈地前后摇晃,白色的泡沫从池沿飞溅出来,浪花拍着池壁发出“哗啦哗啦”的闷响。
叮——
【林美艳(宗主)对陈牛好感度】:16(+1??↑)
我没再试着去看了。
弹窗关不掉。它就悬在那里,翠绿色的字像用烙铁在视网膜上烫出来的印记——我低头也在,闭眼也在,那个颜色穿透眼皮灼在脑子最深处。
16。从13到16。每跳一次,里面就在发生什么——像一根看不见的丝线,把我的认知一寸一寸往那个最恐怖的答案上拽。
陈牛的手已经不只是掐住她的腰了——我隐约看见那团黑色的轮廓变了形状,手臂的位置下移了,整个人更紧地覆压上去,像一片浓墨把那抹白彻底吞进去了。
水面下的撞击变得更沉更闷,节奏不再是“啪啪啪”的清脆拍击,而是“噗……噗……噗噗……”的肉感冲撞——黏腻、沉重、湿漉漉的,像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在最柔软的深处来回贯穿。
“啊……??阿牛的……大鸡巴……??要顶坏妾身了……??”
她的声音从雾里传出来,沙哑、破碎、每一个字都被水汽闷得带着回音。
“太刺激了??……噢哦……好厉害??……哈啊……哦哦??……”
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碎,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撞击到根本来不及闭上嘴。
水面下那个“噗噗噗”的节奏和她的叫声完全同步——每撞一下她就“啊??”一声、每撞一下她的身体就跟着在水中猛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