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的内沿必须打磨得极其光滑,或者用柔软的皮革包裹,以防长时间使用造成擦伤。墙体内部要设置固定锁扣,用于约束被塞入者的手腕和脚踝——当然,实际上只要洞口尺寸足够合适、她的臀部足够肥美丰满,她自己是几乎无法挣脱的。”
“设立壁尻墙真正的难点,不在于工程,而在于如何选择和预处理‘材料’。”教皇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被塞入墙中的女性,必须经过至少一周的‘热根草’预处理,才能被放置到壁尻墙中。”
他翻开另一张羊皮纸,上面绘制着一系列药草和矿物的图案。
“热根草的汁液被涂抹在女性的阴道和直肠内壁后,会在两小时内开始发挥效用——它会持续地产生一种温和却难以忽略的酥痒感,持续十二到十六小时不等。这种酥痒感无法通过自我摩擦缓解,只会随着时间推移愈发强烈。到第八小时左右,被涂抹者的下体会像有上千只蚂蚁在里面爬行一样,她的大脑会被这种空虚与渴望彻底填满,再也无法思考任何其他事情。”
“当她处于这种状态下被塞入壁尻墙后,过路的行人只要随便用手掌拍打一下她那雪白肥美的巨臀,就足以让她达到一次剧烈的潮喷。而这种宣泄反而会让壁尻墙附近的区域充满浓烈的淫水气味,进一步刺激下一位行人的欲望——从而形成一个自我维持的、永不停止的正反馈淫欲循环。”
教皇将羊皮纸卷了起来,目光重新落回薇娅身上。那目光像在欣赏一件即将被彻底调教的完美容器。
“至于药物和精神引导——那是这个体系中最复杂、最深奥、也最残酷的部分。简单来说,我们有一套从出生到青春期的完整流程,通过饮食、草药、言语暗示和仪式经历,逐步将一个女性的自我意识彻底消解,让她发自内心地渴望被使用、被占有、被粗暴地填充。”
“比如,从七岁开始,我们就会每月三次在她们的饮食中添加极少量的‘乳浆菌’提取物。这种提取物不会直接引发性欲,但会悄悄改变她们大脑中多巴胺受体的分布——使得被触碰、被抚摸、甚至被注视时产生的快感,逐渐超过进食、玩耍等正常行为。”
“等到她们接近青春期时,她们的快感中枢已经几乎完全被触觉通道占据。那个时候,不需要任何强迫——你只需要轻轻碰一下她们的手腕,她们的膝盖就会发软,肥美的阴唇就会开始分泌爱液,雪白的巨乳就会胀痛发热,玉足的脚心就会变得又痒又热。”
“再配合长期的精神引导——每日让她们观看最淫荡的壁尻墙场景、聆听其他女性被操到高潮尖叫的录音、让她们穿上极度暴露的衣物在镜子前自我抚摸——最终,她们会发自内心地相信:自己的巨乳、肥臀、嫩穴和玉足,就是为了被男人使用而存在的。她们会主动翘起雪白的肥臀,掰开自己湿淋淋的穴口,乞求被贯穿、被灌满、被彻底玷污。”
教皇摊开双手,表情坦然得近乎虔诚:
“所以,这就是教廷两千年积累下来的智慧——我们从来不强迫任何人。我们只是创造了一个让所有人——无论是施与者还是接受者——都深深沉迷其中、无法自拔的世界。”
他望着薇娅,眼中带着某种几乎是温柔的期待,那目光缓缓扫过她剧烈起伏的雪白巨乳、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以及圣袍下隐约可见的丰满雪臀和修长玉腿。
“这些答案……你还满意吗,我亲爱的孩子?”
石室中,火把继续燃烧,映照着少女修女那趴伏在地、丰乳肥臀高高翘起、玉足被淫水浸得晶莹湿润的淫靡身影,也映照着薇娅那对因为极度震惊、愤怒与某种隐秘悸动而剧烈颤抖的雪白巨乳。
薇娅站在那里,呼吸越来越重。
她的腿心早已湿得不成样子,滚烫黏稠的蜜液不断从肿胀敏感的穴口涌出,顺着丰腴大腿内侧滑落,打湿了她那双高跟凉鞋里的玉足。
十根粉嫩圆润的脚趾在鞋内死死蜷曲着,脚心又热又痒,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空虚,以及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近乎病态的兴奋,正从她小腹深处疯狂涌起。
她终于彻底明白了。
这座圣城,从根基到顶端,从街头到神殿,所有的一切,都在为同一个目的服务——
将她,把她那具拥有极致丰乳肥臀与诱人肉足的完美身体,彻底变成献给痴女女神的、最美味、最淫荡、最下贱的肉体容器。
薇娅的愤怒已经压抑到了极限,但她依然保持着最后的一丝冷静。
那对雪白沉重、尺寸惊人的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荡出一波又一波白腻诱人、晃动不止的乳浪。
金色乳房徽章深深嵌在她深邃的乳沟中央,不断摩擦着敏感肥厚的乳晕,让两粒粉嫩的乳头又硬又胀,在半湿的白丝布条下顶出两个淫靡至极、清晰可见的小凸点。
汗水顺着她雪白的乳沟滑落,一直流到平坦的小腹,又继续向下,浸湿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下身。
她猛地攥紧了拳头,全身的肌肉在刹那间绷紧到极致。
那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猛地一拧,丰满圆润的雪臀在圣袍下轻轻颤动,修长玉腿上的丰腴大腿肉因为发力而绷紧,吊带丝袜深深勒进柔软的腿肉里,挤出一圈诱人的软肉勒痕。
她没有给教皇再说话的机会。
一步。
两步。
火把的光芒在她身后拖出一道凌厉而修长的影子。
她像一头蓄势已久的猎豹,在第三步时猛地腾身而起,右拳裹挟着全身的重量和滔天怒意,重重轰向教皇的胸口。
教皇显然没有料到她会突然出手。
他试图抬起手臂格挡,但那具衰老干枯的身体早已不复当年的敏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