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像两个再普通不过的年轻女孩一样,在阳光明媚的街头排着队,等待着一份甜点。
这一刻,仿佛世界从未有过什么女神、圣女、献祭——只有两个好不容易获得自由的女孩,和一个阳光正好的早晨。
终于,轮到她们了。
梅丽尔站在柜台前,盯着墙上那块写满了甜品名称的木牌,犹豫了很长时间,最后指着其中一个名字:“要……要一份蜂蜜烤布蕾。”
“好嘞!”热情的老板娘利落地盛了一份金黄色的布蕾,淋上一勺亮晶晶的蜂蜜,又额外加了一小撮坚果碎,“姑娘长得真俊,多送你一勺蜂蜜。”
梅丽尔捧着那只还散发着温热的陶碗,低头看着表面那层被烤得微微焦黄的糖衣,有些出神。
她舀了一勺,送入口中。
布蕾绵密柔滑,鸡蛋和牛奶的香气在唇齿间化开,蜂蜜的甜味恰到好处地中和了焦糖的微苦。
她站在那里,一勺一勺地吃完了一整份布蕾。
当碗底最后一滴蜂蜜也被她用勺子刮干净之后,她抬起头,看向薇娅,嘴角沾着一丁点焦糖的碎屑,露出这三年来的第一个微笑。
“好甜。”
薇娅看着她嘴角的那点碎屑,忍不住笑出了声:“你沾到嘴角了。”
梅丽尔一愣,连忙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没能压下去。
那对沉重巨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雪白肥美的雪臀在裙摆下轻轻摇曳,赤足踩在温暖的石板上,十根脚趾因为开心而轻轻蜷曲。
就在这时候,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钟声。
那是圣城中央大教堂的钟楼敲响了午时的钟声。钟声悠长而浑厚,回荡在整个城市的上空。
随着钟声一同传来的,还有一阵整齐而沉重脚步声。
梅丽尔和薇娅几乎是同时警觉地转过头去——只见一队身着黑色制服的教廷人员,正抬着一口覆盖着深紫色天鹅绒棺罩的灵柩,沿着中央大道缓缓向教廷总殿的方向行进。
队伍的末尾,跟着一匹纯黑色的高头大马,马背上驮着一副空鞍。
那是为教皇准备的丧仪马——鞍具上那枚镶嵌着紫水晶的教廷徽章,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紫色光芒。
队伍两侧,教廷的黑衣护卫沉默地列队跟随,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腰间佩戴着款式统一的短剑,步伐整齐划一。
路边的行人们纷纷停下脚步,向那支队伍投去好奇和猜测的目光,窃窃私语声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那是谁?是哪位大人物过世了?”
“没听说最近教廷有哪位神官去世啊……”
“那紫棺罩……只有大主教以上的级别才配用吧?”
但黑衣护卫们没有回答任何人的疑问,他们面无表情地护送着灵柩,穿过中央广场,在圣城最高处的教廷总殿大门前停了一下,然后缓缓拐入侧门,消失在了厚重的铁门之后。
整个过程中,没有一个人转头看一眼站在甜品铺门口的薇娅和梅丽尔。
仿佛她们只是两个与这件事毫无关系的路人。
梅丽尔放下手中的空碗,目光注视着那扇缓缓关闭的铁门,口中轻声说道:“他们……真的不打算抓我们。”
薇娅站在她身旁,脸上的表情平静如水,只有眼底深处有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因为他们知道,不需要他们动手。”
“三天之后,女神自己会来取走她想要的东西。”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转过身,重新面对着街边那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繁华市井。
“所以在那之前——好好享受吧。”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那对雪白巨乳在粗麻布裙下轻轻起伏,丰满雪臀微微扭动,玉足踩在石板上,脚趾轻轻蜷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