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珠惊惧地抵上去看他,窄小的喉管都被抵到变形还在试图吞下更多,嘴唇瑟缩着包裹着他,是怕他山火似的熊熊恨意。
扈珺垂眼看她狼狈的脸,太了解她,所以轻易看出她的怕,胸腔涌动着近乎残酷的快意。
他仍然发着细微的抖,已经分不清那是出于痛苦还是生理快感。
他屈膝半跪,宽大的手掌捂着扈珂的嘴,逼迫着让她吞下刚射出来的精液。
她皱着脸,喉咙不情不愿地下咽。
沉闷的“咕噜”一声。
温热湿润的嘴唇紧贴着他的手心艰难呼吸,手指无助地抓着他整洁的衣袖。
他笑了,漆黑眼睫却是氤氲的湿润。
“谁叫你开了这个头?那就继续玩下去。”扈珺紧紧闭上眼睛,“……你永远没有说结束的资格。”
扈珂将睡裙的裙摆从胸前拉下来,遮住被玩得发痛的胸乳,通话终于被允许挂断了。
她都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看的,但男人就在午后光明灿烂的房间看着她捧着乳房,然后自然地抚慰身体。
她咬着嘴唇别开脸,露出耳畔的金珠。
视讯通话她倒不怕扈珺摄录。他以前当然做过这种事,是想有实际的把柄捏着,否则她怎么会老实呢,他甚至是故意让她知晓的。
只是他没想到扈珂看到了后是那副模样,木偶似的摔倒在他怀里,好像气都不会喘了,手脚僵硬地搐动。
醒过来她情绪崩溃,用马克杯砸破了他的头,然后又缩在地上揪着自己的头发大哭。
扈珺捧着她的脸说不会再做这种事了。他面颊还在往下淌血,却只是不断跟她重复着保证。
她慢慢点点头,头发还乱糟糟的,就又抱着他的脖颈小声说她不是故意砸他的,而后熟练地俯下身为他口交。
扈珺才感到茫然的疼痛,他抬手摸到了满手血,身体却又被强行扯进了黏腻的快感里,整个人混沌得不像话。
“你……不。”他喘着气去抓扈珂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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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她似乎把这件事当做了筹码,暴力与羞辱的路径反倒被承受者掌握了开关,威慑力也就此消解了。
她眼珠上抵艰难地看他,像是不解他要说什么。
然后她就被射了满嘴。扈珂弓着背咳出些呛进气管的精水,倒是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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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不懂他为什么不继续做那些事,而是突然紧紧抱着她。
她能感觉到他想说些什么,但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发出沉重的喘息。
她看不见他的脸,无从判断,索性靠着他的肩膀呆呆地望着地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