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父亲拿CEO的位置威胁他,他根本就不会同意官宣的事。
流筝听得想笑,却又一点也笑不出来,“不重要了,你的事跟我没关系。我祝你和顾清萤锁死,也请你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我。”
“你真打算跟我彻底结束?”
“准确的说,我们早就已经结束了,不是吗?”
见她态度这么坚决,沈砚辞死死握着她的胳膊,好半天了,忽然突兀冷笑了一声:
“是因为聿修?”
“?”段流筝掀起眸,眉心微微收紧。
“你就是为了聿修才对我这么绝情,对吗?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好上的?是我回房间撞上的那次?还是更早?”
沈砚辞脸沉得很厉害,“你口口声声指责我和萤萤,你自己不也一样?背着我和聿修勾搭——”
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
段流筝照着他的脸狠狠甩了一巴掌。
“你自己肮脏就算了,还要诬陷我和你弟弟。我真是瞎了眼了,才会爱上你这种人渣!”
她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难以想象,自己曾经居然对这样一个人真情实意过。
或许是被那一巴掌打醒。
眼泪从眼眶抖落,她为自己这段失败的初恋感到难过。
沈砚辞混沌的眼神逐渐清明,看着面前的流筝气得眼尾都泛起了红。
他心口一阵刺痛,慌慌张张要替她擦眼泪,“对不起筝筝,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随口一说。。。。。。”
流筝迅速别开脸,拉开与他的距离。
“你让我觉得恶心。”
说完,她快步要往小区里走,沈砚辞却不依不饶又追了上来。
“放开我!”
“不放,筝筝,不管你怎么生气,我都绝对不会放开你的手!”
“你无耻!放开!”
纠缠之际,沈砚辞的手腕突然被一只大手扼住。
视线往上,手的主人穿着件黑色皮衣,身量很高,比一米八六的沈砚辞还高出一截。
他蓬松的头发被梳成的大背头,发顶几捋发丝被挑染成极淡的颜色。
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对她动手动脚,经过我允许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