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茸茸的触感传来。
阮棠愣住了。
咦?
说好的极度凶残呢?这不就是一只受了伤在求安慰的大狗狗吗?
原本提在嗓子眼的心瞬间放了下去。
阮棠那该死的母胎单身属性和对毛茸茸的抵抗力瞬间为零。
她忍不住伸出纤细的手指,顺着迦诺的狼耳朵摸了摸。
“没事了,我会带你回教堂治疗的。”阮棠松了一口气,语气也温柔了下来。
她完全不知道。
就在她眼盲的视线死角里,这只伪装成温顺犬类的恶狼,正用眼角余光死死盯着她被风吹起的裙摆深处。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眼底翻滚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
太天真了,大人。
www。
等到了没有人的地方,我一定会把您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
幽暗的地下圣泉浴池,厚重的石门缓缓合上,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清澈温热的泉水从石雕狮子口中涌出的“哗啦”声,以及精钢锁链拖拽在地面上发出的清脆碰撞声。
www。
因为双目失明,阮棠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盲杖和牵引锁链。
空气中弥漫着教堂特有的冷冽乳香,但很快,就被身后那股浓烈、极具侵略性的野兽雄性荷尔蒙完全覆盖了。
“迦诺……你身上的伤还在流血,先下水清洗一下吧。”阮棠凭着听觉辨认方向,声音依旧维持着圣女的清冷,但微微发颤的尾音还是暴露了她的紧张。
“圣女大人,奴隶太脏了,不敢弄脏您的圣泉。”
身后传来了男人极其低哑、透着一丝卑微与讨好的声音。紧接着,一阵锁链晃动,那个高大得像一座小山般的男人,单膝跪在了阮棠的脚边。
他故意把带着毛茸茸触感的狼耳朵凑过去,轻轻蹭了蹭阮棠纤细的小腿肚,用那种可怜兮兮的气音说道:“在我们狼族,最低贱的奴隶,必须要先伺候主人沐浴,才能证明自己的忠诚……大人,让我服侍您宽衣,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