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停手,继续往下擦。
布巾隔着薄薄的亵裤,滑过他大腿的内侧。
就在这个当口,司马狩腿间那东西,彻底醒了过来。
它本来就一直处在半硬状态,这下被温热的湿布一蹭,加上秦贞娘近在咫尺的气息、她弯腰时领口若隐若现的风光,还有她指尖若有若无的碰触——所有刺激叠在一起,那物件猛然胀大到极致,硬邦邦地挺立起来,把亵裤顶出一个夸张的高高帐篷。
秦贞娘的手,僵死在那里。
布巾停在他大腿根的位置,一动不动。
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了下去,紧接着又轰然涨红,一路烧到耳根脖子。
她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处惊人的隆起,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司马狩掐准时机,“闷哼”了一声,眉头跟着紧紧皱起,脸上挤出痛苦的神色。
“……阿翁?”秦贞娘声音绷得发紧,可眼神怎么也拔不开。
“疼……”司马狩哑声哑气,“那里胀得发疼……”
秦贞娘触电一样猛地缩手,布巾掉在被面上。她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背过身去,胸脯剧烈地起起伏伏。
“阿翁,您、您这……”她语无伦次,耳廓红得像要滴血,“这怎么会……”
“我也不晓得……”司马狩继续卖惨,把声音压得更虚,“这几日身上到处都怪怪的,那地方尤其难受,胀得像要炸开一样,夜里根本睡不着……”
说完又配合地呻吟了两声,手捂着小腹,身子微微蜷起来。
秦贞娘背对着他,肩膀紧绷得像拉满的弓。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嫁人十一年,就算丈夫再冷淡,男人的生理反应她心里有数。
可这是他公公!
一个六十岁、病得只剩半条命的老头子,怎么会出现这种反应?
而且还那么那么吓人?
她脑子里搅成一锅粥。
刚才那一瞥,虽然隔了层布料,可那尺寸、那形状,绝不是寻常垂暮老人该有的。
她想起马朝说的——“身上焦壳子掉干净后,底下是新长的嫩肉”;大夫说的——“脉象怪得很”;再加上眼前这荒诞到极点的景象……
莫非阿翁这副身体,真的发生了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
“贞娘……”司马狩又开了口,这回语气里带上了哀求的味道,“我难受,真难受。你……你能不能,帮帮我……”
秦贞娘浑身一颤。
“帮什么?”她声音发着抖,还是没回头。
“就、就用手……”他喘着粗气,做出一副忍着巨大痛苦的样子,“帮我搓出来就好了,以前年轻那会儿,偶尔也会这样,弄出来就不胀了……”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
年轻时军营里头一屋子光棍,私下互相泄火的事不是没有,可那都是三十年前的陈年旧事了。
此刻搬出来,无非是让秦贞娘安心——我这反应可能是“病”出来的,不是冲着你来的。
秦贞娘杵在那里,不动,也不吭声。
司马狩继续加大火力,呻吟声更痛苦了:“哎呦,不行了,胀得发疼啊贞娘。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这样折腾,你就当、当行行好……”
他边说边配合著嘶嘶吸气,像疼得实在扛不住。
秦贞娘咬紧嘴唇,手指把衣角攥得死紧。
两个念头在脑子里打成一团——这是乱伦,悖了人伦纲常,万万不能做;可阿翁看起来真的在受罪,他是病人,自己是媳妇,照顾他是天经地义的事。
再说,万一这真是“病症”的一部分,不疏通,会不会弄出更大的乱子?
她想起这些年,阿翁被病痛磨得不成人形,咳起来撕心裂肺,夜里听着都揪心。
如今好容易从龙虎峰捡回一条命,要是再因为这莫名其妙的“胀痛”出了什么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