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机械而呆板,脸上几乎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有耳根那片红一路蔓延到了颈侧。
擦净之后她走回床边,看也没看司马狩,直接替他拉好亵裤、盖严被子。
“阿翁好好歇着。”她的声音平静得有些异常,说完便转身离开。
司马狩目送她背影消失,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一次?他在心底无声嗤笑。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她再也离不开。
事情果然不出他所料。
秦贞娘起初两天还在硬撑。
她没再提起治病的事,喂药擦身都匆匆来去,视线始终回避着他。
可司马狩自有办法——夜里故意压出低哑的呻吟,白天装成精神萎靡、坐立难安的样子,甚至“不小心”让秦贞娘撞见他被褥下那明显的隆起。
到了第三天黄昏,秦贞娘端着药进来,脸上带着一种认命过了头的平静。
“阿翁,”她把药碗搁下,迳直走到床边,低头看他,“是不是又难受了?”
司马狩心底乐开了花,面上却依旧苦着一张脸:“是……胀得厉害。贞娘,我——”
“我帮您。”她打断他。声音很轻,却没有一丝犹疑。
这回她没再跪到地上,而是直接坐在床沿。
手熟练地探进被子,握住那根已经半硬的阳具,开始上下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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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司马狩开口要求,她自己便俯下身去。
温热的嘴唇裹住龟头,舌头熟门熟路地舔舐吸吮。
经过前两次的练习,她显然摸到了一些门道——知道他哪里敏感、用什么力道舔他会颤抖、含多深能让他喘出最满足的呻吟。
她甚至尝试着吞得更深,虽然仍会干呕,但忍耐力明显长了一截。
“啊……贞娘……真好——”司马狩舒服得直叹气,手不自觉抬起来,轻轻落在她头上,抚摸她盘起的发髻。
秦贞娘身体僵了一瞬,却没有躲开。她反而含得更卖力,吸得更投入。
咕啾、噗呲、嗯嗯——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反复回荡。
秦贞娘闭着眼,专注吞吐嘴里的阳具,脸颊因用力而微微凹陷,嘴角湿漉漉的,唾液混着先走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这一次,她没有被呛到。
当司马狩低吼着射出来时,她喉头主动滚动了几下,将那股浓稠的浊精全部咽了下去。
吞完之后,她甚至伸出舌头,把龟头上残留的黏液仔细舔干净。
司马狩射得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低头看秦贞娘那张沾满精液与唾液却格外平静的脸,心里那股征服的快感膨胀到了极致。
他知道,她已经开始习惯了。
又是数日过去。
夜深了。司马狩闭眼躺在里间床上,呼吸平稳,看似已经睡沉。外间榻上,秦贞娘也该睡了,气息均匀而绵长。
可忽然,一阵极轻、极压抑的呻吟从外间飘了过来。
司马狩的耳朵动了动——五感强化之后,他的听力敏锐得远超常人,外间那点微小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
那是秦贞娘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