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上下滑动,哑声说:“贞娘,把裙子撩起来,亵裤……脱了。”
秦贞娘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东西,可她还是照办了。她撩起裙摆堆在腰际,颤抖着褪下湿透的亵裤,将赤裸的下身完全袒露在司马狩眼前。
司马狩终于清清楚楚地看见了那片他觊觎已久的神秘之地——阴毛浓密却打理得整齐,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此刻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充血张开,露出里头粉嫩嫩的小阴唇。
整片阴户已经湿得闪闪发亮,透明的爱液正从那张不断翕张的小嘴里源源渗出,顺着会阴缓缓淌下。
美得惊心动魄。
他再也按捺不住,双手猛地扣住秦贞娘的臀瓣,将她的阴户拉向自己的脸。
然后他伸出舌头,对准那张湿漉漉的小嘴,从下往上,用力舔了过去。
“啊——!”秦贞娘尖叫一声,整个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
那条温热湿润的舌头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阴蒂,尖锐的快感像闪电一样劈穿她。
她腿一软差点整个趴下去,可她还记得自己的“任务”。
她连忙稳住身体,俯身低头——司马狩腿间那根硬挺的阳具正对着她的脸,青筋缠绕,气势汹汹。
她不再迟疑,张嘴就含了进去。
六九的姿势,正式开始。
司马狩的舌头灵巧得不像话。
他先是专攻那粒阴蒂——那颗小肉珠已经完全充血肿胀,硬挺挺地立在层层软肉之间。
舌尖每次扫过,秦贞娘都要剧烈哆嗦一下。
他舔得又慢又重,用大面积的舌面碾过阴蒂每一寸敏感的表面,然后猛地张嘴含住,用力一吸。
“嗯啊——哈啊——阿翁……别吸那么用力……啊——”秦贞娘呻吟着,嘴里还死死含着他的阳具,声音含含糊糊。
司马狩根本不理,反而舔得更狠。他用舌尖分开两片湿滑的小阴唇,找到底下那张不断收缩的小穴口,舌尖抵住穴口,使劲往里钻。
www。
“啊啊——进、进去了——”秦贞娘尖声大叫,腰肢剧烈地摇晃起来。
舌尖挤进了一个紧窄温热到不可思议的甬道。
虽然只能进去一小截,可那种被层层嫩肉紧紧绞住的感觉,让司马狩爽得头皮阵阵发麻。
他舌头在里面搅动翻搅,舔遍能触及的每一寸肉壁,尝到更丰沛的爱液——又咸又甜,味道美妙极了。
与此同时,秦贞娘也在他胯间卖力吞吐。
经过这些日子的磨练,她的口技已经相当可观。
她含住整根肉柱往深喉里送,腮帮子因用力而凹陷,舌头灵活地缠绕舔弄龟头与冠状沟,时不时用力吸紧,发出啧啧不绝的水声。
两人的淫声浪语在昏黄的房间里放肆交织——
“嗯嗯……咕啾……贞娘,你这穴……真甜——”
“哈啊……阿翁……你的肉棒太大了……顶到喉咙了——”
“舔、舔我的卵蛋……对……就是那样……”
“啊……舌头……舌头又进去了……好舒服……”
“用力吸,贞娘……吸我的龟头——”
“嗯啊——阿翁……舔深一点……再深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