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阵喷射后的虚脱感,让她像一摊烂泥般瘫在镜面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然而,这种短暂的喘息并未持续多久。
长安粗暴地将她软无骨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以一种屈辱的姿势,双膝跪地,上半身被迫趴在那片映照着她深爱男人身影的水镜上。
【不……不要……】她发出虚弱而哀伤的呜咽,徒劳地想要合上双腿。
长安单膝跪在她身后,高大的身影投下巨大的阴影,将她完全吞噬。
他伸出手,顺着她挺翘的臀瓣曲线滑下,感受着那因恐惧而不断颤抖的肌肤。
【刚刚不是还很享受吗?】他的声音里带着残酷的笑意,【现在就求饶了?】
他没有给她任何准备。
下一秒,一根灼热而坚硬的巨物,抵住了那还未完全干凉的、娇嫩的花穴入口。
【啊——!】谢娣发出凄厉的尖叫,整个身体都因恐惧而绷紧。
长安毫不怜惜,他扶着自己的欲望,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
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从她身体最私密的处处骤然炸开,仿佛身体被从中劈成了两半。
【痛……好痛……!】她泪水奔涌而出,视线模糊地看着镜中南宫尘陵的背影,那个本该保护她的男人,此刻却遥不可及。
长安低吼一声,显然也被那紧致包裹的快感所征服。
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开始了野蛮而凶狠的抽送。
每一次贯穿,都带来一阵让她灵魂都在战惭的痛楚,撞击着她最脆弱的宫颈。
水镜随着他凶猛的动作而剧烈震动,镜中南宫尘陵的身影,也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叫啊……大声叫出来。】长安一边冲撞,一边在她耳边恶毒地低吼,【让他听听,他的女人,是怎么在别人身下承欢的!】
谢娣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压抑的、如同小动物般的呜咽。
那种身体被撕裂的痛苦,与心灵被背叛的绝望,将她拖入了无尽的深渊。
时间在这座仙牢里失去了意义,唯一能计算流逝的,是长安每日准时降临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成了催命符,每一步都踩在谢娣早已破碎的心上。
起初,她还会尖叫、挣扎,用尽全身力气抵抗,但那种反抗只会换来更粗暴的对待与更凶狠的占有。
后来,她的哭喊渐渐变成了沉默,身体也学会了不再本能地抗拒,只是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娃娃,任由他在身上肆虐。
长安似乎对她这样的死寂感到不满。
他会在进入她身体的同时,逼她看着水镜中,南宫尘陵在无间深渊里浴血修炼的画面。
【你看,他快成功了。】他会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却比刀刃更伤人,【而你呢?你已经成了一个只会发情的荡妇。】
他的手总是精准地找到她最敏感的地方,用最残酷的方式,强迫她发出羞耻的声音,让她在疼痛与快感中迷失自我。
日复一日,她的身体被彻底改造,记住了他的形状,他的力度,甚至他带来的那种屈辱的快感。
有时候,他会什么都不做,只是坐在牢笼外,用那种充满占有欲的眼神,一寸寸地剥开她的灵魂。
【告诉我,你现在爱谁?】他会这样问。
而她,总是沉默以对,或者用空洞的眼神望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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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天,当他再次进入她身体时,她那空洞的眼眸里,竟缓缓滑落一滴泪水,同时,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夹得他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那一刻,长安笑了,笑得无比张狂。
他知道,他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