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念回家的第一个月,我妈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
新生儿每隔两三个小时就要喂一次奶,不分白天黑夜。
我经常在深夜被她的哭声吵醒,然后听到我妈房间传来动静——她起床的声音,轻声哄拍的声音,然后是一阵安静下来的吮吸声。
有时候我半夜起来上厕所,路过她房门口的时候看到她靠在床头,张念躺在她臂弯里,小嘴含着她的乳头,正在用力地吮吸着。
床头灯开着最暗的那一档,暖黄色的光照在她低垂的侧脸上,像一个旧画册里的圣母像。
她听到我的脚步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总是那句话:“没事,你去睡。”
出了月子之后张念开始变得稍微规律了一些,夜里醒来的次数从两三次减少到一两次。
我妈终于能断断续续地睡上几个小时了,但她的身体恢复得比我想象中要快得多。
产后复查的时候医生说她恢复得很好,可以逐渐恢复正常的活动了。
她没有明确说那是什么——但我和她都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大卫是第一个重新进入她身体的人。
那天晚上张念刚喂完奶睡着了。
我妈从卧室里走出来,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丝质睡裙——跟之前那些宽松的哺乳裙不一样,是那种贴身的、V领的、她以前最喜欢穿的款式。
她的身体已经大致恢复了产前的状态,腰线重新变得清晰,小腹虽然比以前微微松软了一点点,但从整体看几乎看不出生过孩子的痕迹。
大卫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走出来,目光从她的小腿一路向上移到她的脸上,停了一下,毫不掩饰地上下扫了一遍。
“你恢复得很好。”
“医生说可以了,”我妈在他旁边坐下来,侧过身面对着他,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你想不想试试?”
大卫没有用语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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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把她拉近,低头吻住了她。
那个吻从一开始就不是温柔的——他的舌头直接撬开了她的嘴唇,她的身体微微后仰,但没有躲开。
他的手从她的肩膀滑下去,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布料复住了她的乳房。
“这里变大了,”他说,拇指隔着布料碾过她的乳头,“比以前更软。”
“怀孕的时候胀大的……医生说断奶之后会缩回去一点……你轻点——现在还很敏感——”
“敏感?”他低头隔着布料含住了她的乳头,“这样敏感吗?”
“啊——对——就是那里——你吸的时候我整个胸口都在麻——”
他把她放倒在沙发上,把她的睡裙推到了腰上,露出了她的小腹。
产后一个月,她的腹部比以前松软了一些,皮肤上还有几道淡粉色的妊娠纹。
大卫的手指沿着那些纹路的走向慢慢地划过,像在读一行文字。
“这些纹路……生完孩子之后留下的?”
“……嗯。是不是很难看?”
“不难看。”他俯下身,沿着那道纹路轻轻地亲了一下,嘴唇贴着她腹部的皮肤一路吻下去,“这是你生过孩子的证据,很好看。”
我妈没有回答。但她的手插进了他的头发里,轻轻抓着他的头皮。
大卫直起身来,把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黑阴茎抵在了她已经湿润的洞口上。
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龟头在她的阴唇上下滑动,沾满了她流出来的黏液。
“你确定可以了?”他问。
“你再不进来我就要自己坐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