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秘书慌了。
“这事闹大了对谁都不好,该有的赔偿我们一分不会少,甚至会加倍偿还,我只是想请陆二爷劝劝桑小姐。”
“跟我谈条件,你还不够资格。”
丢下这句,陆砚舟径直朝停靠在路对面的车而去,很快上车,驶离。
望着远去的汽车,方秘书皱起眉头,陆砚舟的意思他听明白了,要江总出面跟他谈。
梅莹在车上一直讲警局里江潇儿和桑安心是怎么编排桑宁的,说了哪些难听的话。
她一个人抵不过几张嘴,所以桑宁看到她的时候她一脸委屈。
“不用在意。”桑宁拍拍她的肩,“随她们去说。”
梅莹点头,“那这件事就这么放过她们?”
“怎么可能。”桑宁黑亮的眸子紧了紧,“让你做的事做了吗?”
梅莹指指手机点头,她将刚才江潇儿说的话全录了下来。
陆砚舟上车,梅莹便噤了声。
“二爷,去医院吗?”郑允看着后视镜问。
“嗯。”陆砚舟点头示意。
车子缓缓驶离,桑宁才问他,“他跟你说什么?”
陆砚舟看她,“让我劝劝你,他们会加倍赔偿。”
桑宁冷了脸,“再多的赔偿也换不来没出生的性命。”
“所以我拒绝了。”陆砚舟表明态度。
此刻的两人都默契的将早上的不愉快忘却,眼见着天黑,他问,“要不要先去吃些东西?”
“不用,我不饿。”
桑宁现在满脑子都是阮然醒没醒,一直没接电话,也不知道她看到李其南会怎么样。
“你是打算到医院打葡萄糖?”
闻言,桑宁一怔,他还记得自己低血糖。
见她犹豫,陆砚舟吩咐郑允,“先找个地方吃饭。”
“好的二爷。”郑允便有地图上寻找医院附近的餐厅。
梅莹一副羡慕又神秘的眼神瞧着桑宁,眼睛都发光。
桑宁瞪她一脸,她才转过身去不再打扰。
“想好接下来怎么做了么?”陆砚舟看出她心事重重,也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说过,会让她身败名裂,不是开玩笑。”
桑宁与他对视,眼睛里的坚定和倔强毫不遮掩。
她的很多面陆砚舟都见过,这种决绝的目光却是不多,她恨一个人不掺杂一丁点同情。
陆砚舟想像不到,如果她爱一个人会是什么样的,好奇使他迫切的想得到答案。
“怎么了?”见陆砚舟看着自己发呆,桑宁疑惑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