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桑宁擦肩而过的时候,她低低的哑着嗓子说了句,“桑宁,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桑宁有些迷糊,像听到了又像幻听,她闭着眼睛揉额头上的包。
“宁姐别动,我带你去医院。”
话音才落,桑宁的手机响了,梅莹帮她把手机拿出来,一看来电人,立即看向桑宁。
“宁姐,是、陆先生的电话。”
桑宁长长的舒了口气,接起,耳边是陆砚舟熟悉的低沉嗓音,能听出语调里的温柔。
“结束了么,我来接你。”
“陆砚舟。”桑宁吐了口浊气,软着声音道,“我被人打了。”
……
二十几分钟后,桑宁坐着陆砚舟的车在回别墅的路上。
桑宁窝在陆砚舟怀里,享受着他帮自己吹额头上红肿的伤。
“为什么跟她打架?”
陆砚舟皱头紧紧皱着,听到她被人打了他呼吸都滞了一瞬,转瞬又想她还能接电话清醒的说出自己被打,应该伤的不是太重,这才放心,赶紧赶了过来。
梅莹也给阮然打了电话来跟广告商解释今天的情况。
听到陆砚舟的询问,桑宁往他怀里挤了挤,陆砚舟知道她这是在逃避。
“你不说我可以找人去查。”
闻言,桑宁这才睁眼,但没看他,只是紧紧地抱着他精瘦的腰。
闷闷的出声,“在洗手间碰到了,喝了酒,脑子不太清醒,说了几句就、动手了。”
“说什么了?”
桑宁便不再说话,若解释就要聊到苏雨棠,那个她不想触及的名字。
即便桑宁不说,陆砚舟也知道柳兮会说出什么话来,但他就是想让桑宁亲口跟他说。
“桑宁,告诉我。”
陆砚舟少有的执着,桑宁泄了气般从他怀里缓缓起身,目光有些游离。
“她说你坏话,还威胁我。”
桑宁脑子还算清醒,她不知道陆砚舟对柳兮到底有多少情分,说出的话也是经过思量的。
“是她想先动手的,我自保才还手。”
陆砚舟看着她光洁的额头上那鼓起的包,再看她此刻像小孩子犯了错模样的委屈,哪里还舍得再问什么,将人重新拉进怀里。
“我没怪你。”他柔着声音道,“以后一个人不要轻易与人动手,头上这伤够你记住了么。”
桑宁机械似的点点头,又摇头,“那别人打我,我只能受着吗?”
这一问让陆砚舟笑出了声,轻轻地抚着她的头发。
“回头我派两个人跟着你,有事只管叫他们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