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杜立泽刚下手术,脑子有点跟不上他们的节奏。
“让我们入他的商会。”说完,梁秋寒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杜立泽骂了一声,“靠!他的胃口可真大,想让所有商人都以他为尊?像古代那样征缴,还年年上贡么?”
陆砚舟长腿交叠坐在沙发上,“上次的车祸,这次带走郭老,为了就是这个。”
“切!”杜立泽抓抓本来就有些乱的头发,“那我们怎么办?不能不顾郭老的安危吧?”
陆砚舟看向梁秋寒,“查到郭老的位置了吗?”
“今晚应该会有结果,目前确定人肯定带回锦川了。”
梁秋寒眸子沉了沉,“以郭老的个性不会任他驱使,但就怕郭老担心他老伴。”
“程誉德真够孙子的,不直接来找我们,却把郭老带走,他到底打什么主意?”
杜立泽一到用脑子的时候就短路。
“他想看看我们为郭老能做到哪一步,把我们当鱼,钓着玩。”
杜立泽嗖的转向梁秋寒,“他才是鱼,他全家都是鱼!”
“郭老的爱人照顾好。”陆砚舟冷沉着声音,“程誉德那边我亲自去要人。”
“能要回来吗?”杜立泽有些担忧。
“看他出什么条件。”梁秋寒点了根烟,“上次舟哥提到他孙女,估计对我们更加戒备。”
“他孙女只是谎子,孙子才是我们的目标,就看他保谁了。”
杜立泽听着他俩个你来我往,说的他一脸懵,“他孙子孙女又怎么了?”
梁秋寒撇他一眼,“你回家洗洗睡吧。”
杜立泽立马坐直身子瞟他一眼,“你看不起我?比拿手术刀你比不过吧?”
梁秋寒又给他一个“弱智”的眼神。
“这次的事多亏陆敏敏,若不是她,我们得不到程家的消息。”
陆砚舟看了眼时间,桑宁到现在也没打电话或发信息给他,不知道回去没有。
梁秋寒看出他心不在焉,起身道,“郭老爱人那边不用担心,程誉德在国外的孙子也有人盯着,条件你尽管谈,郭老不管我们用不用,都得把人安全弄出来,毕竟是我们牵连他的。”
陆砚舟颔首,“嗯。”
“我还有事,先走了。”说着他迈着大长腿,边走边扣西装扣子。
“你又提前走!”杜立泽的声音被梁秋寒关起的门隔断。
“你不走?”陆砚舟看着气的翻白眼的杜立泽问。
杜立泽不答反应,“你也要走?”
他没多说,只点点头。
杜立泽转而一副认真的样子,“陆叔叔的事就这么过去了?”
“他自己要护着便由他护着,陆家旁支各个虎视眈眈,他以为陆其山能为他守住陆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