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舟没回头,也没应她,径直进了电梯。
公司租的办公楼是那片区最便宜的,她提什么要求房东都一一应下,而且态度异常的好,连桑宁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桑宁好像也不知道这事,除了陆砚舟她想不到还有谁。
电梯门关起,阮然赶紧关门去卫生间,桑宁光着脚蹲在浴室的地上,靠着冰凉的墙,脸埋进膝盖。
“桑宁?”
阮然见状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察看她的情况,“你怎么了这是?”
她伸手去抬桑宁的脸,她的脸通红,脸上湿漉漉的,有汗也有眼泪。
桑宁迷蒙的看着她,抽泣一声。
“然姐,我想洗澡,可是、我等到现在它都不出水,是坏了吗?”
她声音哑哑的,闷闷的,望着她的眼神像个没人要的孩子。
阮然心疼地抚了抚她乱糟糟的头发。
“是,它坏了,我来修理修理就好了,你等着啊,我这就修。”
她起身,把水温调好,又过去扶桑宁,“要我帮忙吗?”
桑宁迷糊的摇摇头,抹了把眼泪,“不用,我、我自己可以的。”
“好,那你小心点,有事叫我。”
阮然还是不放心,出去时门没敢关严,也没敢走远,就在门口等着她。
没一会儿,她就听到桑宁隐忍的哭声传来,她深深的叹了口气。
晚上,阮然听着身侧桑宁微重的呼吸声,不放心的摸摸她的头,有些热。
“你睡着了吗?”她支起半个身子,“你好像有点烧。”
桑宁动了动,带着鼻音,“我没事,睡一觉、出出汗就好了。”
“那怎么行,万一半夜烧严重了怎么办?”
她边说边起身,“我去找药。”
桑宁也没劝她。
阮然怕自己给她吃错药,还特意打电话问楚瓷。
好在她有备药的习惯,家里的药还算齐全,楚瓷说吃了药还发烧就去医院。
桑宁乖乖的把药吃下,躺回去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中,她喏嚅着,“然姐,爱情……好麻烦……”
阮然知道她现在意识没那么清醒,侧过身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是啊,爱情很麻烦,如果太累,就停下来歇歇,别为难自己。”
这些话桑宁没听进去,睡着了。
……
第二天,桑宁果然又发烧了。
阮然吓的要命,说要把人送回去的,这下怎么交待?
桑宁不想去医院,但禁不住阮然的强势,起床就赶紧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