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然很聪明,知道陆砚舟顾虑什么,她担忧的追问,“陆先生,桑宁她会没事的吧?”
“我不会让她有事。”
挂完电话,就收到阮然发来的定位,他又发了一份给梁秋寒,让他带人去找。
“郑允,前面服务区停车。”
“好的二爷。”
在服务区,陆砚舟与郑允换了位置,把手机丢给他。
“我来开,你到后位搜寻桑宁定位卡的方位。”
郑允明面上只是陆砚舟的助理兼司机,实则是陆砚舟很早就培养的全方位人才,寻定位对他来说是最简单的事。
没有任何停留,两人换了位置,陆砚舟就赶紧开车上高速,他要以最快的速度回锦川。
陆砚舟眼前都是桑宁最后看着监控对他说“保护好自己”的口型,更是心如刀绞。
“桑宁,等我!”他在心里一遍遍的重复这句话。
……
桑宁被蒙着眼被推进一个房间,她摘下眼罩,漆黑一片,她踉跄着找开关,但屋里的灯都按不亮。
她紧靠在门上,反手去拉门,被锁了。
程誉德说是要见她,却把她关在这样一间黑房子里,看来是知道她怕黑。
这个陌生的房间有烟味,还夹杂着说不出来的气味,就像才住过人。
桑宁壮着胆子走到窗前拉开所有窗帘,窗户还是全黑的玻璃,根本看不到一丝光亮,连月光都看不见。
刚才进门的时候为躲开检查,她把定位卡关掉,现在正是时候,她赶紧把定位卡打开。
“陆砚舟,你看到我的留言了吗?”
桑宁紧张的全身紧绷,她靠着墙缓缓下滑,又手抱着膝盖,下巴枕在膝盖上,眼睛瞪的很大,注视着黑暗的房间,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动静。
“外婆……”
想到外婆,桑宁红了眼眶,本来她今天是要去陪外婆的,希望程誉德没有真对她做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桑宁的眼睛瞪的像火烧一样灼热,眼睛又干又痒。
她不敢挪动位置,腿麻了也不敢移动半分。
“啊!”
突然隔壁传来一声惨叫,是女人的叫声。
“放开我!啊呃!”
那声音哑的不成样子,又哭又喊,墙上还传来某种撞击的“咚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