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程誉德一出事,你就坐不住了?是怕自己那些事也被扒出来?”
对陆砚舟的质问陆其山用强势掩饰心虚,他扬着声音道,“砚舟,你在说什么?!”
陆砚舟一脸懒理的扫过他,但陆其山却为了证明自己直接站起来,颤抖着手指向陆砚舟。
“砚舟,你上次就故意当着云枫的面污蔑我,现在又对爸说出这种让人怀疑的话,我是你大哥,我们是一家人,难道因为这个外人,闹到兄弟反目吗?”
“爸!”陆云枫叫住陆其山,“你也少说几句,这事听爷爷怎么说。”
桑宁看向陆云枫,他是紧张的,跟他相处三年,桑宁多多少少看的出来,他怕陆其山说多错多,他肯定知道些什么。
“连你也向着他?”
陆其山瞪着陆云枫。
“你是不是还对她不死心?你已经如愿退了与苏家的联姻,怎么,现在觉得又有机会了?你看你二叔他像会离婚的吗?”
“爸!”陆云枫着实没想到自己敬重的爸爸会说出这种幼稚又无礼的话。
“陆其山,你怎么能这么说云枫?他是你儿子!”谢婉铃自然站在儿子这边。
“都给我住口!”
陆泊景气的浑身颤抖,拐杖敲的‘笃笃’响。
“别人还没找上门来,你们就开始自相残杀了吗!”
陆砚舟已然没了耐心,他起身,俯着陆泊景,声音冷沉且坚定。
“婚我不会离,退股不可能,我的事我会解决。”
他的目光在陆其山脸上扫了一眼,又回到陆泊景脸上。
“我倒是想问问,陆家现在的资产还剩多少?”
“你什么意思?!”
“我们走。”
陆砚舟朝桑宁伸手,桑宁由他牵着起身,随他往外走,对身后陆其山的质问置若罔闻。
“陆砚舟!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他们身后是陆其山的嘶吼,之前桑宁看到的那个文质彬彬的伪装已然不复存在。
“爸!你冷静点!”陆云枫拦住想追出来的陆其山。
紧接着,走到车前的两人听到从屋里传来的茶碗碎地的声音。
路上,桑宁任由陆砚舟边开车边握着她的手,自始至终她都没开过口。
陆家的事她开口只会引起陆家更多的冷眼和怨气。
两人一路无言,到别墅快十点,陆砚牵着她进门,打开客厅的灯,手都没松开过。
“要先洗澡么?”他温柔地看着桑宁。
桑宁抬眸与他对视,良久,她道,“陆砚舟,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