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总试探我,想说就说,不想说就到此为止。”
柳兮多少也了解了些桑宁的脾气,如果她不说,桑宁会直接走掉。
“说,当然说,不然我来找你做什么。”
她叫服务员又续了杯咖啡,加奶搅了搅。
“陆其山能跟程誉德同流合污,是因为他们有同样的爱好,色。”
这点桑宁不否认。
“我不知道陆砚舟跟你说过多少,但有些事我可以告诉你。”
她将搅咖啡的手猛的一松,勺子与杯子发出清脆的响声。
“苏雨棠是孤儿,从小就是程誉德资助的,包括衣食住行还有上大学,全是他。”
桑宁着实被这个信息震惊,她想过很多,唯独没想过会是这样。
“我和苏雨棠初中开始认识成为朋友,之后高中一直到大学,我们都在一起,知道为什么吗?”
柳兮往椅子上靠了靠,“因为我是陆其山资助的,和苏雨棠一样。”
“你们相互不知道?”桑宁问。
“我知道,但苏雨棠傻的天真,程誉德让她接近陆砚舟,她觉得陆砚舟性子太冷,哪怕所有人都觉得他们是情侣,她也从不会这样想,因为她喜欢上的是陆其山,说被他儒雅的外表吸引,其实,陆其山根本就是有意接近她的。”
柳兮笑出声,“你说可不可笑。”
“你跟她是好朋友,为什么不告诉她?”
“我为什么要告诉她?”
柳兮止了笑。
“她性子是挺单纯的,但也很清高,还自以为是的以为程誉德把她当女儿,其实那老家伙早就对她图谋不轨了,我在深渊里,为什么要帮她脱离魔爪?”
桑宁拧眉看着柳兮,觉得她也是个疯子。
“你一定觉得我疯了吧。”
柳兮自嘲地摇摇头,“连我自己也这么觉得,跟陆其山身边,怎么能不疯呢。”
“你想怎么报复陆其山?”
桑宁试探道,“如果你有他的把柄,自己去做好了,为什么找我?”
“因为你有陆砚舟啊。”
“我说过我已经跟他分开了。”
闻言,柳兮突然笑的,笑的夸张,“别逗了桑宁。”
随后她顿了顿,“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有一点我敢肯定,如果陆砚舟认定了你,你怎么也逃不掉,除非他根本对你没有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