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舟已经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桑宁身上,却还在往前靠,桑宁连一厘米都退不了。
见他不回,桑宁道,“陆砚舟,我很痛。”
不是借口,她的嘴唇真的很痛,一阵阵灼热的刺痛。
陆砚舟这才动了动,从她颈窝抬头,伸手抚了抚被他咬过的唇。
“抱歉。”
他哑着声音,桑宁适应了夜色,看到他漆黑眸子星星点点。
“我得回去了,明天要进组。”她如实说。
陆砚舟直起身,俯视着她,“我能进去喝杯水吗?”
他这个样子,桑宁怎么忍心说不,而且,以她对陆砚舟的了解,就算说不,他也不一定照做。
回到房间,开了灯,桑宁道,“水在桌上,你自己倒。”
她快速进了卫生间,对着镜子看自己唇上的伤口。
已经破皮,唇上干涸的血有些吓人,下巴上也有几滴。
“属狗的吧。”桑宁无奈叹气,拧开水笼头洗掉唇上干涸的血。
此时卫生间的门被推开,陆砚舟站在门口看她。
桑宁在镜子里看他一眼,“你还不回去?”
陆砚舟直接进来走到她面前,修长的指托着她的下巴转向自己。
“还疼?”他声音比刚才好一些了。
他脸上非但没有一丝愧疚,相反,意犹未尽的像是在观赏战利品。
桑宁拧头没拧过,倔强道,“不疼了。”
陆砚舟捏着她的下巴往上一抬,低头轻吻了一下,说是吻,是在她伤口的位置轻舔。
桑宁还没来得急反应他便退开,桑宁趁机推开他的手。
“你该回去了。”桑宁觉得耳朵快烧红了,灼热的很。
“今晚我能不能留下?”
“不能。”桑宁想也不想的拒绝。
陆砚舟默了两秒,“郑允把车开走了,我走不了。”
桑宁又洗了下伤口,抽纸擦干,“陆砚舟,我们说好的。”
“我只是在这留宿,不会做什么,也不会打扰你。”
桑宁想到刚才在门外那一幕,进门后他也没再提过陆云枫。
见桑宁犹豫,他接着道,“我明天一早就走。”
他越说桑宁越心软,何曾见过这么低声下气的一再妥协的陆砚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