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提醒陆砚舟。
“柳兮联系过桑宁。”他如实道。
“那你的意思?”
陆砚舟面不改色,淡然道,“她想为我做些事,便成全她,柳兮这边不用管,尽量让我们的人混进猎艳搜集证据。”
梁秋寒无奈一笑,“这是你们的夫妻乐趣?你不怕她有危险?”
“我的人暗中护着她,况且,她很聪明,知道怎么保护自己。”
梁秋寒一阵无语,他和杜立泽忙碌这几年搜集资料证据,这大哥好,居然把这最重要的一环给老婆玩。
“你不后悔就行。”
梁秋寒将烟按在烟灰缸,“我警局的朋友也会提供暗线,有他们参与,我们后期会省很多麻烦。”
“嗯,辛苦。”
挂了电话,陆砚舟还没将蓝牙耳机拿下来,手机又响了,陆泊景打来的。
“听说你回锦川了,现在回来一趟,我有事跟你说。”
陆泊景的声音听上去苍老很多,有气无力,自从上次出院回去后,就一直小病不断。
即便这样,他依然用命令的口吻,只是气势上弱了很多。
陆砚舟自然知道为什么让他回去。
他看了眼时间,已是晚上九点,“嗯,四十五分钟。”
……
陆砚舟到老宅直接去了陆泊景书房。
若大的别墅里看不到什么人,陆云枫和谢婉玲在谢家。
陆其山每天醉生梦死,程誉德现在顾不上他,他便像失了群的乌鸦。
书房的门没关严,有一条一人宽的缝隙。
陆泊景端坐在办公桌前,不知道在想什么,出神的愣着。
陆砚舟敲了敲门,里面应了声“进”,他推门而入。
“坐。”陆泊景鲜少这般心平气和。
陆砚舟在他对面的椅子上落座,“这么晚找我来什么事,电话里不能说?”
陆泊景那双浑浊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双手交叠放在拐杖上。
与陆泊景视线相对,陆砚舟才发现,他居然这么老了。
胡子长了白了,头发掉的稀稀落落,基本全白,脸上的皮肤因为太瘦垂的厉害。
“你要什么条件才肯回来接管陆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