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陆砚舟见她拿着勺子没动,轻碰了下她的手臂。
桑宁回神,舀了一个馄饨吹了吹放进嘴里,是虾肉的,吃到嘴里能爆汁。
“好吃吗?”陆砚舟一直盯着桑宁,迫切的想知道她品尝的结果。
桑宁吞下馄饨,侧头看她,“好吃,很鲜很香。”
陆砚舟这才放心的吃自己碗里的馄饨。
一碗馄饨没有多少,晚上吃刚刚好,没一会儿便见了底。
付完钱出门,两人牵着手往停车的地方去,桑宁还是第一次晚上这样悠闲的散步,还是和陆砚舟。
“陆砚舟。”
陆砚舟侧头看她,“怎么?”
桑宁与他对视,“郑允去哪儿了?”
陆砚舟指尖微滞,收回目光,没等他回答,桑宁继续道,“从上次你回来就没见过他,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他受伤了。”
陆砚舟如实道,“上次云海与程家暗中派的人起了冲突,他帮我挡了一刀。”
“刀?!”
桑宁心头一颤,下意识抓紧陆砚舟的手,“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陆砚舟紧握住桑宁的手,将人往怀里拉了拉,“已经没事了,伤口不大,但离心脏太近,昏迷了几天。”
桑宁没表现出来,她害怕及了,上次陆砚舟伤了程誉德的腿,程家不会善罢甘休。
这笔账算不完,桑宁会天天提心吊胆的生活,他们的权利势利都比陆家要大,想要搬倒必须一击毙命。
“他还在医院吗?我想去看看他。”
“还在,郑叔芸婶不知道,郑允不想让他们担心,本来可以出院,保险起见让他多住几天。”
桑宁理解,郑叔他们年纪大了,就郑允一个儿子,他们一家为陆砚舟做事,即便再心疼儿子也不会多说什么,郑允是个懂事的,也很衷心。
……
晚上,桑宁窝在陆砚舟怀里,却怎么也睡不着。
“睡不着?”陆砚舟吻了吻她的额头,“别乱想,没事的。”
他知道桑宁对郑允这件事心有余悸,毕竟如果不是郑允,受伤的就会是陆砚舟。
桑宁搂着陆砚舟的腰,“你手里有多少证据?”
陆砚舟略思,“足以让程家下台,但捶不死。”
“猎艳那边的资料呢?”
“猎艳不是什么秘密,但牵扯太广,必须有一击致命的筹码,否则若给他们丝毫翻身的机会,他们只会比现在更猖狂。”
桑宁沉默片刻,道,“陆其山呢?”
陆砚舟脸颊贴着她的额头,“我没动他,不是因为他是陆家人,他还有别的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