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体内太满了,他射得太深太浓,她的蜜穴被完全填满了,还在不停地被新的精液和爱液往更深处灌。
多余的液体从穴口喷出来,把她的大腿内侧喷得全湿,把他的囊袋和大腿也全湿,她和他身下的石板地面上很快就积了一小滩淡白色的水洼,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珠光。
她软在他肩膀上,彻底瘫了。
嘴从他虎口上滑下来,虎口上一排深深的齿印还在慢慢往外渗血,和她的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糊了半张脸。
她的双眼还是半翻着白,瞳孔没有完全恢复聚焦,冰蓝色的虹膜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
银白色长发全湿了,黏在她的脸颊上和肩膀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但她没有声音了,嗓子完全哑了,连气音都发不出来。
蜜穴还在不停地轻轻抽搐,每抽搐一下就会从他还在她体内的肉棒边缘渗出几滴液体,滴在她身下那滩还在慢慢扩大的水洼里。
莱恩低头看着怀里彻底瘫软的狼王。
她的表情极其狼狈——眼泪、鼻涕、唾液糊了满脸,嘴半张着,舌头还吐在外面没收回去,眼白翻着,睫毛上挂满了不知道是泪珠还是什么的细小水珠。
但她那只露出眼白和一点点冰蓝色虹膜边缘的眼睛,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他迅速转身,快步朝卧室走去。
肉棒还硬挺着留在她体内,走路时龟头轻轻碾过她还在痉挛的花芯,她已经高潮到麻木的蜜穴又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发出任何声音了。
他们刚离开不久,卡莎和奥拉的房门就打开了。
奥拉先探出头来。
她的短发乱糟糟地支棱着,耳朵警觉地竖着,浅灰色的眼瞳在走廊里左右扫了一遍。
没人。
刚才那声尖叫太响了,但她仔细看了看走廊,空空荡荡,只有石板地面上积了一小片水洼。
她蹲下来,伸出手指沾了一点那液体,凑到鼻尖闻了闻。
她的眉头皱了一下,然后把手指擦在睡裙上。
“可能是幻觉。”她站起来,转身往房间里走,“什么都没有,回去睡觉。”
卡莎站在她身后没有动。
她的耳朵竖着,冰蓝色的眼瞳——颜色和凛一模一样——盯着地上那片水洼看了好久。
她蹲下来,伸出手指沾了一点液体,用拇指和食指捻了捻,凑到鼻尖闻了一下,然后看着那片水渍从门板底部蔓延到石板地面的轨迹,若有所思。
她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弯下腰仔细地把地上那滩淡白色的水洼擦干净,连门板上那片被喷上去的水渍也擦得干干净净,然后把湿透的手帕叠了两叠收进口袋里。
她抬起头,朝走廊尽头那个消失在卧室门后的背影看了一眼,嘴角浮起一丝很淡很淡的笑。
“凛姐和领主大人,”她把手帕往口袋里又塞了塞,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嘟囔了一句,“看起来明明那么正经,玩的却这么大呀。”
她转身回了房间,轻轻把门带上。
莱恩把凛轻轻放在床上。
她的后脑勺陷进柔软的枕头里,身体还是软的,所有肌肉都还处于高潮后的松弛状态。
他慢慢把肉棒从她体内退出来——龟头离开穴口时发出极细微的“啵”的一声。
被堵在里面的混合液体终于找到了出口,一大股浓稠的、泛着珍珠粉色光泽的混合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浸湿了她身下的床单。
她整条臀缝都湿透了,红肿的菊穴口也糊满了顺着会阴流下来的液体,在月光下亮晶晶地闪着光泽。
他躺在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
她闭着眼睛,脸贴在他胸口上,呼吸很慢很深。
他轻轻拨开她脸颊上被汗和泪黏住的发丝,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睁开眼睛。
她的尾巴从床单上软软地抬起来,绕过去搭在他手腕上,尾尖轻轻蹭着他的脉搏。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最后那下,不算。你偷袭。”凛昏昏欲睡,狼王大人惨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