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掌拍下去,软绵绵的毫无力道,反倒像是情人间的打情骂俏。
她自己也惊觉不对劲——那一掌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让自己浑身一软,几乎要瘫倒在他怀里。
心中骇然之余,一股陌生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怎么回事?
她也感觉有一股热流在体内奔涌,被陆行舟这样紧密地抱着,越是挣扎越是浑身发软。
那双手臂像铁箍一样环着她的腰,粗糙的手指甚至开始不安分地上下滑动,时而按揉她柔软的侧腰,时而又向下来到她紧绷的臀瓣。
“你……”她想呵斥,可出口的声音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喘息,“你的手……拿开……”
陆行舟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得寸进尺地将手掌整个复上她的臀肉,五指收拢,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
他的肉棒更加用力地顶撞着她的臀缝,隔着衣料厮磨着那道神秘的沟壑。
“先生的身子……好软……”他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低语,滚烫的舌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廓,“我控制不住……这血有问题……”
夜听澜想要挣脱,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龙血带来的燥热让她双腿发软,私密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痒意。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男人勃发的欲望,那根硬烫的肉棒一次次撞击着她的臀肉,仿佛在宣告着它的存在。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迎合这种亲密——当他的手指隔着衣衫揉捏她的臀瓣时,她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臀;当他的肉棒顶撞时,她的腰肢竟会不自觉地轻颤。
两人都是见多识广之辈,此刻齐齐瞪大眼睛,终于想起一个问题。
刚才最后从蛇口跑出来,是把玄蛇轰伤了,唾液溅在身上是含血的。
难道这血有催情效果?是了,亚龙种,龙血往往都有此效的。
只是沾染很少,刚才没察觉,直到这样抱着抱着,便诱发了……
陆行舟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一只手已经大胆地滑到夜听澜的小腹,掌心贴着她平坦的腹部缓缓画圈。
另一只手则更加放肆地揉捏着她的臀肉,手指甚至试探性地向腿心处探去。
“先生……”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我……我忍不住了……”
夜听澜想要呵斥,可张口却是一声娇喘。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片,那陌生的快感让她恐惧又渴望。
当陆行舟的手指终于碰到她腿心最柔软的部位时,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别……”她虚弱地抗议,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他靠得更近。
陆行舟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按上了她已然硬挺的阴蒂。轻轻一按,就听见夜听澜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先生的这里……已经湿了呢……”他恶劣地低笑,指尖在那敏感的小肉珠上画着圈,感受着布料下越来越明显的湿意。
夜听澜羞愤交加,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挑逗。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一阵阵地收缩,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当陆行舟的手指试探性地想要探入内裤边缘时,她终于忍不住按住了他的手。
“不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们是师徒……”
“先生不是说我是间谍吗?”陆行舟轻咬着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哪有师徒会这样抱在一起?”
他的手指灵活地挣脱她的阻挡,终于探入了那早已湿润的秘境。当指尖触碰到那两片肿胀的阴唇时,夜听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啊……拿出去……”她扭动着想要逃离,可这动作反倒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入她的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