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让她的小穴一阵紧缩,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
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着他的侵犯。
或许是因为受伤后的脆弱,或许是因为那个吻打开了她尘封已久的心防,此刻的她竟然如此渴望被占有。
陆行舟在睡梦中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湿润,胯下的动作变得更加急切。
那根粗长的肉棒一下下顶弄着她的腿心,像是在寻求着更深入的接触。
夜听澜忍不住抬起腰肢,迎合着他的动作,让那硬物更精准地磨蹭着敏感点。
“嗯……哈啊……”她终于放弃抵抗,任由快感席卷全身。
在这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下,道德和理智都变得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叫嚣。
她甚至偷偷伸手探向腿间,隔着衣物按压着已经硬挺的阴蒂。
指尖传来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颤,差点就要到达高潮。
可就在这时,陆行舟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他像是找到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发出满足的叹息。
那根刚刚还剑拔弩张的肉棒也渐渐软化,但仍紧贴着她的身体。
夜听澜有些失落,却又松了一口气。
再这样下去,她恐怕真的会把持不住。
她轻轻调整了下姿势,让两人能更舒服地相拥而眠。
陆行舟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带着令人安心的节奏。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传来鸡啼声,天际晨曦渐起。
陆行舟再度醒来,却发现先生被自己死死搂在身上,反倒趴在他的肩窝睡得香甜。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唇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更让他血脉贲张的是,两人相贴的部位传来一阵湿漉漉的触感,显然夜听澜在睡梦中也有了反应。
——她也是受伤未愈的,舒服地趴久了,也自然而然地进入了沉眠。
只是这沉眠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些难以启齿的梦境,从她湿润的腿心和微微抽搐的身体就能看出端倪。
陆行舟目不转睛地打量着,如同夜听澜看他虚弱沉睡的时候会有心软保护的情绪,他看夜听澜这样小女孩一样趴在身上睡大觉的样子也产生了类似的感受。
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鸡啼声越发密集了,夜听澜迷迷糊糊醒来,眼睛未睁,手上下意识抓了抓,感觉手感有点怪。
继而一个激灵醒过神,猛地睁开眼睛,对上了陆行舟柔和含笑的眼眸。
“该死……”夜听澜心中暗骂自己,这是绝对不应该的松懈和失误。
两人皆伤,没有守夜,万一有人行刺就出大事了。
更何况这抱在一起睡着,不管怎么说也是过分暧昧了。
可是不知为何,窝在他怀里的感觉竟如此轻松,轻松得什么想法都没有,就那么睡着了。
夜听澜猛地挣开他环抱的手,坐直了身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无所谓的平静:“你恢复如何?”
陆行舟勉强撑着靠坐而起:“还是虚弱脱力,但勉强能动了,不像昨天那会儿动个手指头都难。”
夜听澜绷着脸点了点头:“神魂之创,本就是最难恢复的伤势类型。才过了小半夜,能动就不错了……头还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