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亵裤已经湿了一片,黏腻的触感让她羞愤难当。
“先生明明也很享受……”陆行舟低笑着,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了她的衣襟,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她一边的乳房。
那饱满的乳肉在他掌中微微颤抖,顶端的乳头早已硬挺如小石子。
他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乳尖。
夜听澜咬着下唇,想要制止这荒唐的行为,却发现自己竟然在微微挺起胸膛,迎合着他的抚摸。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绞紧,试图缓解腿心深处传来的空虚感。
那根硬物在她小腹上磨蹭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
“别……”她微弱地抗议着,声音却软得像是撒娇。
陆行舟的唇终于找到了她的,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
那带着药香的舌在她口中肆意翻搅,吮吸着她的舌尖,发出暧昧的水声。
夜听澜彻底沦陷在这个吻中,她的手不自觉地搂紧了他的脖颈,生涩地回应着他的亲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爱液甚至浸透了裙摆。
当陆行舟的手滑向她腿间时,她甚至主动分开了双腿。
“先生这里……已经湿透了呢……”陆行舟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按压着她的阴蒂,那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夜听澜浑身一颤,一股热流从小穴深处涌出。
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
就在这时,陆行舟的手指灵巧地挑开她亵裤的边缘,直接探入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
他的指尖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颗充血勃起的小肉粒,轻轻地揉搓起来。
夜听澜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
“啊……别……”她的话语被陆行舟再次落下的吻吞没。
他的手指在她的花径中轻轻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蜜液。
那湿滑紧致的触感让陆行舟呼吸越发粗重,他的坚挺隔着布料在她腿根处磨蹭,迫切地想要更加深入的接触。
夜听澜只觉得一阵阵快感从小腹升起,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陆行舟的腰,主动将最私密的部位送到他的手中。
当陆行舟的手指突然加快速度时,她再也控制不住地高声呻吟起来,花径剧烈地收缩着,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彻底浸湿了他的手掌。
高潮的余韵中,夜听澜瘫软在陆行舟怀里,羞耻地发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了一道暧昧的水痕。
而陆行舟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依然紧紧抵着她的小腹,彰显着未完的欲望。
哪想得到这厮居然这么大胆,身子没力气动,居然还动起口来了!
也是自己活该挑挑惹惹的,凑这么近干什么……夜听澜又羞又气,一下撑直了身子,作势就要抽下去。
陆行舟闭上眼睛,虚弱地道:“打吧,值了。”
明明气恼之中,夜听澜依然差点笑出了声,抽下去的动作变轻了很多,看似“啪”的一声抽过他的脸颊,那力道也不知道是打还是摸:“看你是个伤患,先饶你一命,等你好了看你怎么死!”
说完气鼓鼓地起身,很快出了房门。
房门一关,夜听澜便靠在门上有些无力地喘着气,死死咬着下唇,脸色灿若朝霞。
到底怎么回事……这不应该。
这么多年的清修,难道修到狗身上去了?
很多年前妹妹的骂声忽地浮现在脑海:“你装的什么平和,装的什么菩萨?就你这样被身份所限,不敢直面自己的内心,修到了最后,你到底是夜听澜,还是修了个天瑶圣主的身份,你分得清么?”
“有区别么?无论是夜听澜,还是天瑶圣主,我都不会赞同你所谓的杀出一片新天,与魔何异?”
“切,你那么慈悲,你有本事出家啊?”